【不是爱，是一种踏实的占有感。】
【一年后，柳氏生了。】
【是个男孩，生得顺利。】
【楚生给次子取名楚河。】
【希望他像河流，有更多可能。】
【楚望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很冷淡。】
多子多福的反馈来了。
楚河的资质比楚望好一点，还是下品杂灵根，但引气的概率微增。
模拟的自己的瓶颈也松动了，有望冲击武者七品。
“看样子不错。”
楚生沉吟，“或许可以考虑发展楚河。”
【又两年过去，楚望十八岁了。】
【生日那天他回来了，已经是个高大结实的青年。】
【稚气褪尽，取而代之是一种沉郁。】
【饭桌上气氛冰冷。】
【柳氏抱着咿呀学语的楚河，小心翼翼。】
【楚生试图缓和，给楚望夹了块肉。】
【楚望放下碗筷。】
【“爹，镇上的刘镖头招我做趟子手，跑南边商路。”
【“我应了，明天就走。”】
【楚生愣住了：“走？跑镖多危险！你不如留在”】
【“留在哪？”】
【楚望打断他，看了一眼柳氏和楚河，“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爹。”】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您有了新家，新的指望。”】
【“我在这里，算什么呢？碍眼吗？”】
【“可是望儿，爹都是为了”】
【“为了我好？”楚望猛地转身，眼睛通红。】
【“就是为了我好，在我娘坟头草老高的时候，急着娶新人进门？就是为了我好，眼里只有这个更有出息的弟弟？”】
【楚望深吸一口气，磕了三个头。】
【“爹，您保重。等我混出个人样再回来看您。”】
【他顿了顿：“也替我去看看我娘。”】
【说完，他大步走进暮色里，没有回头。】
【柳氏抱着孩子，在屋里默默垂泪。】
【那一夜，楚生在小环荒草丛生的坟前，坐到天明。】
【三十八岁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柴房里劈柴的年轻家丁。】
【路，好像走偏了。】
【还能回头吗？】
“这这什么鬼发展？！楚望就这么走了？我模拟里的我，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一种强烈疏离和荒谬涌上心头。
“这真的是我吗？我的选择，怎么会导出这种结果？”
楚生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代价吗？”
他喃喃道。
“为了多子多福，为了那一丝虚无缥缈的仙缘，把长子逼走了。值得吗？”
他紧盯模拟界面，长长吐出一口气。
“下次模拟，得换个思路了。”
他暗忖。
“要么专注培养一个，要么真的多生几个，用数量堆质量？”
但看着模拟中楚望决绝的背影，他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这终究不只是游戏。
那些选择带来的后果，那些被改变的人生，都是真实的。
至少在模拟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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