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yg的货被彼得堡海关卡了小半个月,总算是走完了清关流程。
帕维尔先挑,將看中的全部拉走,加班加点改成nike的商標,交付给了胜利酒吧老板娘加琳娜。
盗版服装侵害的是海外品牌利益,本地监管部门的执法意愿很低。
仓库。
“还满意吗?”帕维尔一脸的春风得意。
“不错。”
加琳娜已经找人做过市场调研了。
1:1高仿做得再像,两件实物拿在手里做对照,还是能看出区別。
但像帕维尔提供的这种货
风格一致,有区別但很小,顾客往往会认为是款型调整。
新款、旧款在细节上有一些区別,这是正常的。
“这批货我收了,按之前谈好的价,从你欠我的钱里扣。”
帕维尔向小弟招了招,萨沙赶忙三步並做两步跑了过来,递上球衣。
“看看这个。”
帕维尔递给加琳娜的是他从李响那边拿的样品。
“这也是仿的?”加琳娜眼眸一亮,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
帕维尔上前一步,趴在加琳娜耳边,將往欧盟走私假球衣的想法和盘托出。
阿迪达斯是德国品牌,这届又是德国世界盃,整个欧盟都在阿迪达斯的强烈要求下,对必定会涌进来的盗版球衣严防死守。
但越是不让卖越有套利空间,风浪越大鱼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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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后,大量下岗再就业的军事人员下沉到黑帮產业。
黑帮能够承载的就业人口也是有限的,这就形成了俄罗斯黑帮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
外溢现象。
到国外去抢地盘。
欧洲因为法制环境好,干什么都讲证据,是俄国黑帮外溢的重灾区。
坦波夫帮就是国际化做得比较好的一个。
帕维尔常年搞进出口贸易,闯关他没问题,但球衣进了欧盟,运到德国世界盃现场去销售,这一段的过程就得有人合作了。
他欠著加琳娜的高利贷,和坦波夫帮合作是唯一选择。
“你以前都是规规矩矩卖服装,最近怎么突然开窍了?”加琳娜重新打量了一下帕维尔。
“还不是穷的。”帕维尔尷尬一笑。
“这生意听起来是挺不错。”加琳娜沉吟了几秒后说道:“欧盟境內交易,哪个国家都可以,你弄过去多少我就收多少。”
“一言为定。”帕维尔捻了捻手指,“能不能下点定金?”
加琳娜想了想说道:“你欠我的那些尾款,就当支付给你的定金了。”
帕维尔说道:“我现在是没钱进货。”
“自己想办法。”加琳娜摆手示意带来的手下,“装车。”
——
一回生二回熟,帕维尔又不请自来跑到李响家里来了。
“钱凑够了?”
敲诈老李的那10万套球服已经发货飘在海上了,不可能抓住一个把柄一直用,想要加量还得真金白银地往外掏。
李响是想让帕维尔替他出这笔钱。
帕维尔说道:“我的钱都压在货上了,实在是不宽裕,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把房子过户给你,做定金。”
“富贵险中求,这次生意如果真做了我就换大房子,亏了我也认了。”
“行。”李响答应得很痛快,“你的房子在哪,我找人去估个价。”
“彼得格勒区,目前的市价是四百二十万卢布,按四百万算就可以。”帕维尔尷尬一笑,竖起一根手指,“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暂时不想搬家,你得等到七月份以后再收房。”
李响应允道:“买卖不破租赁,加份租约。”
“成交。”帕维尔大喜过望。
帕维尔的情绪反馈非常强烈,不过李响也没多想。
帕维尔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欠著加琳娜的高利贷,要是走私球衣翻车了血本无归,加琳娜肯定得收房。
现在把房子过户给李响,也算是变相套现了。
要是真到了不得不跑路离开俄罗斯的那一天,剩下李响和加琳娜狗咬狗,不管最后谁把谁咬死,他都开香檳。
——
德意志银行。
“李先生,这是您私人银行的原始文件,您保存好。”皮尔斯早就电话通知李响他的审批过了,是李响一直没来取文件。
德意志银行的私人银行业务,百万级门槛,不但服务专业,还是身份象徵。
李响似乎不是很在意。
“我最近又在彼得堡买了套房子,准备再贷笔钱。”李响把房契从背包里拿出来递给皮尔斯,將银行资料收好。
皮尔斯匯报导:“尤科斯的股价最近涨了不少,您的看跌期权帐面亏损了47。”
融资上槓桿,如果浮亏过大,没能按时追加保证金,是会被强行平仓的。
期权的逻辑则完全不同。
看跌期权买的是未来一段时间內,有权按照约定价格卖出股票的权利。
没有爆仓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