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流民中常有的恶臭气味。
这几点俨然让王益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在婢女名额还缺少的情况下，对方自然而然便将她选作是其中的一员了。
不过凌天被选中却是引起大多数流民的不满，他们并不理解就以凌天此时的面容又有什么资格当上凌家婢女？
别说是别人了，凌天的心中同样对这一点感到十分疑惑。
直到三个时辰后。
一手捂着鼻子在茅厕刷洗的凌天才终于明白，感情这所谓的婢女职位也分作是三六九等。
而她们这些流民进入凌家自然就是最为下等的婢女，平日根本无需露面或是照顾凌家嫡系的起居。
她们所要做的只有清扫茅厕以及洗干净整个凌府所有人的衣物。
“听说今日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位公子也在凌府之中住下了，不知是否额能在路上遇见一回呢？”
“唉，我等就别想了吧，在这深院之中，可是严令禁止我们这些下等婢女前往别处的。”
“哎呀，我就是说说嘛，不过一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丑八怪也跟着进来了，我的心中便好不舒服！”
“那还不简单嘛，今日的茅厕让她一人清扫便是，主管若是问起来，我们只需要口供一致便不会怪罪到我们。”
凌天听着隔壁茅厕的响动以及悉悉索索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其美眸之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寒芒。
果然，无论到了哪儿，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得到他人尊重。
凌天摇了摇头，随手将手上的木刷丢进茅坑中，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