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论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你
“陈默,水温调高点,我要烫掉那一身臭汗味。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瓶可乐,又取出一盒鸡翅中。
“呲啦——”
鸡翅下入热油锅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陈默熟练地翻炒,看着鸡皮表面逐渐焦黄,冒出诱人的油脂香气。
倒入可乐,没过鸡翅。
黑褐色的液体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甜腻的焦糖味混合著肉香,顺着厨房的门缝飘散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独属于这个小房子的烟火气。
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默刚把收汁浓郁的鸡翅盛进盘子,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陈默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苏红袖没穿那件黑色的高定睡裙。
她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那是陈默大一时买的,因为买大了没怎么穿,一直挂在衣柜最里面。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浸湿了衬衫的领口,透出里面的一抹雪肤。
“你怎么穿这个?”
陈默皱眉,视线有些无处安放。
“那件睡裙脏了。”
苏红袖走到餐桌前,伸手就要去抓盘子里的鸡翅,
“而且,这衣服上有你的味道。穿着它,就像是被你抱着一样。”
“烫!”
陈默眼疾手快,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背。
苏红袖缩回手,委屈地瘪著嘴,眼神像只被克扣了猫粮的小猫:
“爸爸,饿。”
“”
陈默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在坐过山车。
这姑娘喊“爸爸”喊顺口了是吧?
“去洗手,坐好。
陈默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又给她盛了一碗米饭。
苏红袖乖乖坐下,夹起一只色泽红亮的鸡翅,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唔!”
甜咸适中的酱汁在口腔里爆开,软烂脱骨的鸡肉滑嫩多汁。
苏红袖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说道:
“陈默,你是不是在菜里下毒了?”
“下了。”
陈默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面无表情地说道,
“下了百草枯,专治各种不听话的大小姐。”
“骗人。”
苏红袖吐出一根骨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酱汁,眼神勾人,
“明明是下了迷魂汤。不然为什么我吃惯了山珍海味,却觉得这破鸡翅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放下筷子,突然凑近陈默。
那股刚刚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可乐鸡翅的甜味,直往陈默鼻子里钻。
“陈默,我要是被你养刁了嘴,以后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那就学着自己做。”
陈默不为所动,把她的脑袋推回去,
“还有,吃饭别说话,米粒喷我脸上了。”
“我不学。”
苏红袖重新拿起筷子,理直气壮,
“我是坏女人,坏女人只负责吃和负责美,做饭这种事是好男人的专利。”
“而且”
她夹起一块鸡翅,直接塞进陈默碗里,
“把你锁在厨房里给我做一辈子饭,听起来也不错。”
陈默看着碗里的鸡翅,叹了口气。
这姑娘的三观,大概是在碎纸机里重塑过的。
晚饭过后。
苏红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把那个粉色的行李箱拖到了客厅中央,打开。
里面除了衣服,还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过来。”
苏红袖盘腿坐在地毯上,冲著陈默招手。
陈默刚洗完碗,擦着手走过去:
“又要干嘛?”
苏红袖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两枚银色的指环。
没有任何钻石或宝石的镶嵌,只是简简单单的素圈。
但在指环的内侧,似乎刻着什么字。
“这是什么?”
陈默愣了一下。
“狗牌。”
苏红袖拿起其中大的一枚,不由分说地抓起陈默的左手,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尺寸竟然刚刚好。
“这是定位器。”
苏红袖指著戒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今天的天气,
“里面嵌了微型芯片,连接着我的手机。无论你在地球的哪个角落,哪怕是掉进马里亚纳海沟,我都能找到你的尸体。”
陈默看着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指环,感觉像是有千斤重。
这哪里是戒指。
这是电子脚镣啊。
“苏红袖,这是犯法的。”
“我是黑社会,我不讲法。”
苏红袖拿起另一枚小一点的戒指,递给陈默,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