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愣住了。
“小晨你”
他发现,孙子的眼神,不再痴傻。
牛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道:
“傻子今天怎么不傻了?”
秦晨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牛二。
他没有说话,而是捡起了地上的那张纸。
“土地转让协议?”
秦晨看了一眼,冷笑一声,“三亩上好的水浇地,作价五百块。牛二,你这算盘打得,镇上的会计都得跟你学。”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秦晨。
这还是那个见人就傻笑的秦晨吗?
说话这么利索,还会讽刺人了?
牛二也懵了,指著秦晨:
“你你小子,不傻了?”
“托你的福,还没傻透。”
秦晨淡淡道。
他将手里的协议,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我的地,想买?”
“可以。”
“一亩,二十万。三亩,六十万。少一分,免谈。”
秦晨把纸屑往空中一扬,风一吹,纷纷扬扬。
牛二气得脸都绿了。
被一个傻子,不,一个刚不傻的人,当众羞辱了!
“秦晨!你他妈找死!”
牛二怒吼一声,拳头,直接朝着秦晨的脸上砸了过来。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非得把人打得昏死过去。
秦山吓得闭上了眼睛。
“小晨!”
可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传来。
秦晨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轻松躲过了牛二的拳头。
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在牛二的肋下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牛二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剧痛瞬间从肋下传遍全身。
又酸又麻,又痛又痒!
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咬他的骨头。
“嗷!”
牛二惨叫一声,抱着肋下就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打滚。
秦晨这一手,正是《玄医宝典》里记载的点穴手法。
他点的是牛二的“期门穴”,能让人瞬间产生剧痛,失去反抗能力,却又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横行村里,力大如牛的牛二,被秦晨这个“傻子”一指头就戳倒了?
秦晨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牛二。
“我今天心情好,只给你一个教训。”
“以后,再敢来我家闹事,或者欺负我爷爷。”
“我不介意让你,在床上躺一辈子。”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听在牛二耳朵里,却让他心头发毛。
地上的疼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秒钟后,那股要命的感觉就消失了。
牛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着秦晨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小子,还是人吗?
简直是妖孽!
“你你给我等著!”
他扔下一句狠话,也顾不上面子了,带着惊恐,狼狈地跑出了院子。
院子里的气氛,这才松动下来。
看热闹的村民们,看着秦晨的眼神,又敬畏又好奇。
秦晨没有理会他们。
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爷爷。
秦山正拄著拐杖,老泪纵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秦晨走上前,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老人面前。
“爷爷。”
他的声音哽咽了。
“孙儿不孝,让您受苦了。”
“我回来了。”
秦山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一遍遍抚摸著秦晨的脸,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小晨,你你的脑子”
“好了,爷爷,全好了。”
秦晨重重点头,“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秦山再也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孙子,嚎啕大哭。
这些年的委屈,辛酸,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秦晨扶著爷爷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他注意到,爷爷刚才站起来和坐下的时候,左腿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和迟缓。
他心中一动,透视的能力瞬间开启。
视线穿透了爷爷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
他清楚地看到,爷爷左腿的膝关节处,骨骼已经严重变形,长出了好几根细小的骨刺。
周围的韧带也因为常年的磨损,变得脆弱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钙化。
这是常年累月在田地里劳作,风里来雨里去,落下的严重风湿和关节劳损。
每到阴雨天,恐怕都会痛得钻心。
可这些年,爷爷在他这个“傻子”面前,却从来没有表现出半分痛苦。
一股酸楚和心疼,猛地涌上秦晨的心头。
他眼眶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
“爷爷,您的腿”
秦山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