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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了吗?”
白夫人翻身而起,扶着手臂酸麻的夫君站立,那一脚势大如锤,若不是阻挡一下,可能就要昏死过去了。
瞅着那个疤脸虬髯大汉,白夫人声嘶力竭道:“秦飞华,果然是你!”
秦飞华无动于衷道:“才几年没见,你们夫妇大变样,让我好找,看来是得了什么机缘。”
伸出一手,“借来一观。”
双臂酸麻的白净男子厉声道:“秦飞华,你在江湖中也算是宗师人物了,如何撇得下脸面,一而再,再而三的胁迫我们夫妇。”
秦飞华嗤笑一声,指着两人道:“怎么,比不过我的名望,就以为自己是个寻常夫妇,你俩当年犯下的事,可比我龌龊多了。”
白夫人恨声道:“你明知道我俩是打家劫舍,扶危济困,好些地方百姓都为之叫好,你一介宗师偏偏替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出头,还不是私心作祟,只为求财。”
疤脸男人佯装倾听,啧啧道:“还是那套说辞,无甚新奇。既然这样,我也把当年的话,原封不动再说一遍。”
伸手一招,落兵台之上,连刀带鞘归至正位,被他抓于手中。
“国法治不了你们罪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