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三岁孩童大小。
黑甲之后,银甲与红衣依次变小,俩人倒是出气平静,没有大喊大叫。
陈景和崔英啧啧称奇,这是陈景除师父外,第一次看到堪称奇异的景观,崔英更是觉得大饱眼福,人生头一遭啊。
相比较与黑甲的抱怨怒骂,银甲与红衣淡然许多,红衣还走过去安慰撒泼打滚的黑甲。
银甲则是来回查看自己手脚,现在他们三个都变小,身型比例接近孩童,腿短胳膊短还大头,看上去憨态可掬,连声音都是奶声奶气的。
崔英嘿嘿偷笑,三个小人儿唯一还算庆幸的,大概就剩动作敏捷,没有步履蹒跚,不过也没太多。
黑甲看不下去崔英的笑脸,骂道:“笑屁啊你,说不定你几年前连老子都不如。”
对于变小的黑甲,崔英的胆量也是剧增,叉着腰斥骂,“你这会儿就是个小不点儿了,看看谁才是你老子!”
黑甲被女孩的话激怒,抽出趁手的铁鞭,推开打算阻拦的红衣,一鞭抽打在崔英膝盖上,大喝道:“给老子纳命来!”
话说的够狠,可惜没声势没气势,毫无威严可言。
铁鞭虽然缩小了许多倍,抽打在身上还是很疼的,崔英疼得哇哇大叫,陈景去拦黑甲时,黑甲就连带着他一起打,胡乱挥打着铁鞭,主攻还是女孩。
崔英以为他打了自己就会罢手,反倒是纠缠不休了,趁着小黑甲不注意,使出一招飞踹将他踢开。
黑甲铁墩一样滚出去很远,连铁鞭都被甩了出去。
翻滚出去的黑甲感到不可置信,自己被打败了?被一个凡人打败了?被一个凡人小姑娘打败了?
黑甲躺在地上,双手来回敲打地面哭嚎道:“没法儿活了,让老子死了算逑。”
崔英有些得意,偷师疯子的这个招式真够好使的,一出手就镇住场面,一招就定胜负,看来自己败给那个疯子不冤枉。
红衣打量了崔英许久,终于下了定论,这就是个闯祸精,日后少不了惹麻烦上身。
银甲看到黑甲的遭遇,虽然那家伙是自找的,银甲与他同僚,感同身受还是有一些的,对小女孩说道:“小姑娘,你别理他就是了。”
崔英对这三位都不了解,不咸不淡回了句“哦。”
崔英怕自己说多了再惹怒这位银甲,到时候就是黑白双打,自己的功夫不到家,不敢冒险,蹲下身与那位面相好,也是唯一能看到面相的红衣开始唠嗑。
陈景嘱咐她别再多嘴,自己过去赔罪。
先把滑出去的铁鞭捡回来,走到黑甲身边,把铁鞭递出,喊了一声前辈。
黑甲已经停止哭泣,也是自觉有些丢脸,现在只剩下有声无力的干嚎,看到男孩那张脸,干嚎都止住了,立马改躺为趴,后知后觉的再翻回半个身子,把铁鞭夺回手里,趴回地面决定不理睬他。
陈景颇为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打开局面。
红衣看到后,慌忙给陈景打手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再指指脑袋给他提醒。
崔英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摇摆,不明所以。
陈景看到后,初时神情有些怪异,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慢慢回过味儿来,柴老前辈最后一句话,尤为重要。
“前辈可有未了心愿。”陈景试探着问道。
黑甲把脸颊翻向男孩一侧,呵呵冷笑两声,“就凭你?”
陈景觉得自己猜对了。继续说道:“那我师父呢?”
黑甲被男孩的无耻言语气到,侧起身来,语调高昂道:“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
“前辈先别管其他的,就说我师父能帮你吗?”
“这个,应该……有可能。”
“那我就帮前辈了却心愿。”
“我都说了,就凭你一个小娃?你有什么能耐,没修为没本事,就凭一张嘴,天底下谁还不会吃牛皮说大话,就你会么,那我为啥不找别人?”
崔英从红衣那里听来一些事情,也听得到他们说话,这时候站起来,以手握拳,“我们打架可是很厉害的。”
黑甲讥笑道:“就你们那个三脚猫都不如的功夫,街头卖艺都不够。”
崔英火大的嚷嚷道:“我们如今没那么厉害,但以后总会变的厉害的,干嘛逮着现在不放?就像你这会儿变小了,我也没有拿脚一直踹你啊。”
崔妞这套贬他人吹自己的两面派的话语,把黑甲气得牙痒痒,可怜自己真的拿她没辙,正要破功再起“狼烟”。
陈景说话了,“前辈,我没什么天赋,修道练武都没有,真的。我只能像一位长辈告诉我的,一直坚持再坚持。”
“继续说,我听着呢。”黑甲侧躺,支起手臂,以手作枕。
“不管以后我修行达到什么境地,是强是弱,只要不违背大是大非,只要我还活着,我都会帮前辈了却心愿,直到我死。”男孩说这话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