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只是告诉我来这里找东西,我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只知道跟回家有关。
我身上的东西也是柴前辈给我的,若是你真的想要,等我找到东西之后,回去与柴前辈询问,不知可否?”
随着男孩说话,黑甲巨人身子慢慢坐正,不等男孩说完,黑甲巨人嗓音低沉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语气生硬,让人心寒。
在陈景注目中,黑甲巨人缓缓起身,带动身上甲胄磕碰,发出厚重铮响声,男孩呼吸也愈发沉重,待完全站立后巨人说道:“既然如此……”
旁边一直不曾出声的银甲巨人不再沉默,一句“够了。”不再让黑甲说下去。
听到这两个字,男孩立即回头看向银甲巨人,这让他想起柴老前辈最后两句话时,空中传来两道怒吼声,应该就是这两人了。
黑甲看到男孩的表情后有些无奈,破功似嚷嚷道:“你老伊是站哪边的啊?好戏还没开场,就被你打断了。”
被称呼为老伊的银甲巨人,这时才转过身来面向黑甲,“我伊某人从不站队,只遵从老祖法旨。”
黑甲发牢骚道:“老祖,老祖,整天张口闭口老祖,真以为是你祖宗啊,我还天天老子呢。”
“闭上你得臭嘴。”银甲怒喝。
黑甲巨人装痴扮傻,指着男孩骂道:“听到没,小娃,说你呢!”
陈景有些无辜头大的同时,也认定了这黑厮不是好人,嘴臭还想着法子占便宜。
银甲巨人受不了同僚的胡闹,对男孩说道:“你可以走了。”
黑甲巨人阻拦道:“你说让他走就走么,问过我没有?喊了这么些年老伊,真当自己是老一了,你自己怎么不改姓大啊,这样别人称呼起你,岂不是更爽快。”
“我姓伊不姓一,不过所有人都认为,我该排第一,倒是你名字中有个‘武’字,照我看,你排第五确实没问题。”
“哎呦,姓伊的,可以啊,口气这么大咋没撑死你?都忘记这块地儿谁的兵将最多啦,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啊!”黑甲巨人说完拿着大拇指指向自己。
“兵将?我看都是喽啰吧,不然怎会抵御不成反而死伤惨重。凡人将领都知道‘一将无能累死千军’,但愿是我伊某人眼拙,看不出你有类似觉悟。”
面对银甲揭伤疤的话语,黑甲也撕破脸了,“好你个姓伊的,我也许入不得你的法眼,骂我我也只当你放屁,但我手下的将士容不得你羞辱,今日我就再会会你的雷霆剑,好让你知道我斗部不是徒有虚名。”
银甲巨人不再接话,朝着陈景随意挥手,秋风扫落叶般将他吹向那座巨门,男孩没有丝毫心理准备,被惊吓到大叫一声。
这次黑甲巨人没有阻拦,银甲的话语已经彻底的激起了他的怒火,自家将士们死的近乎屈辱,这对已经死过一次的自己来说是刻意遮掩的痛楚,现在这个狗日的,居然轻描淡写一般把自己的伤疤揭开,这次绝对不能善了,必须把他押解到忠烈祠告罪,以慰众将士亡灵。
“记得你我最后一次争斗,你我还未身居高位,打得还算痛快,那次要不是老柴和一帮老家伙们帮着做和事佬,你身上骨头要多断几根。”
“我记得你当年有段时间没戴兜鍪,消肿用了很长功夫吧。哦,想起来了,你的两颗牙长得还齐么?”
“不劳你费心了,有能耐今天就亲自看看我的牙口长得齐不齐,既然碍眼碍事儿的走了。”
黑甲巨人已经手持铁鞭,鞭上乌光缠绕,高举过头,高空瞬间乌云密布,乌云起伏之间可见许多兵将,正在摇旗呐喊,靠前方有一扛旗力士,手持一面巨大帅旗,旗帜红底黑字,独写一个大大的“斗”字。
银甲巨人看到这些,轻笑一声,“你倒是会耍威风。”
右手抽剑出鞘,阵阵剑吟伴随轰鸣雷声共同传开,出鞘的瞬间声势压过了对方阵营的摇旗呐喊声,待到剑吟消失,雷声也一起止住,名叫雷霆的佩剑其实也是本命剑,剑身隐没在雷光之中,让旁人以为是抽出了一簇凝而不散的雷电。
黑甲巨人看到他拔出了那把雷霆,不再寒暄客套,右脚后退半步,重跺一脚,地面如踩在水面一般,以他自己为中心荡漾开来,所过之处石板碎裂,凭借脚力、借助地势,翻滚身躯用尽臂力挥动铁鞭打向对方。
银甲看到对方来势汹汹,已经横剑在身前防备,只不过顷刻之后却是“咦”了一声,任由他铁鞭敲打在自己身上。
一招得手的黑甲巨人本来还想乘胜追击,还不等继续出手,却感到不对劲,自己一招打在他甲摆上,就算只使出七八成的气力,他怎么只退了半步?
就算挡住了攻势,也够让他吃痛不已,怎么自己的虎口反而有些疼到火辣,这混蛋如此强势了么?
不对,黑甲抬起头看向银甲巨人面首,从头到脚来回打量对方身形,再看看自己,一阵无力感袭来。
黑甲竟是变小变矮了。
黑甲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