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仰也不明白师父为何突然叫他们回去。 但他能猜到,此事大概率与他有关。 两人不再多留,道别后就忘忧谷。 紧赶着回到青涯宗,还未回玉微峰两人就被拦下。 时与之皱着眉头,神色也不好看,“秦师兄,云上仙宗来人,宗主说,你回来便直接去议事殿。” 云上仙宗的人怎么来了? 难不成是为溯渊?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没有得到灵剑,就上门来要,谁家都没这么无耻。 季长月对秦仰道,“你去吧,我先回玉微峰。” 宗主又没让她去,她还想下山去找长安呢。 时与之微笑,“小师妹,明真长老也让你去一趟。” 他这句话让季长月先溜走的幻想破灭。季长月只好跟着他一同去了议事殿。 快到宗门时,秦仰有联系过明真。 秦仰和季长月踏进议事殿,所有的目光霎时落在两人身上。 此时明真臭着脸坐在椅子上,看到秦仰,没声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弄得秦仰莫名其妙。 云上仙宗的人坐在另一侧,里面有一个熟人,是栖霞峰主。 看到两人,栖霞峰主摸了摸鼻子,冲着两人笑了一下。 秦仰和季长月躬身,“见过宗主和各位长老。” 云上仙宗的人打量着秦仰,青涯宗主笑眯眯的摆手,“去你们师傅那里罢。” 然后他又看向季长月,明真收了个徒弟的事,他知道,但是他还从未见过明真的小弟子。 二十多岁的年纪,快突破筑基中期,在同龄人之中已经算佼佼者。 沈衍目光深深,衣袖下的寻灵灯光芒大盛,灼烧他的手指。 “这便是明真长老的弟子?” 他看着秦仰夸赞,“风姿俊秀,与我们绫儿正好相配。” 话音落地,大殿瞬时静了下来,只留沈衍笑吟吟地,恍若没有察觉气氛的变化。 季长月不可置信地看了沈衍一眼,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陆栖绫明显是喜欢沈澜华的,且还想杀秦仰,他是从那里看的出来两人相配的? 明真脸色黑沉,瞅着沈衍冷哼一声,“沈宗主慎言,我青涯宗高攀不上你云上仙宗。” 沈衍一向心机深沉,此次的目的怕不只是联姻一事。 且沈衍如此,他的徒儿能好到哪去。 沈衍有些恼怒,在他看来,自己的徒弟配明真的徒弟,妥妥的是下嫁,若不是事出有因,秦仰哪有那个福分。 为了以后,他强压下怒气,面上含笑,“何来高攀不高攀,明真道友说笑了,我看两人年岁相近,修为也相近,日后两人结为良缘,也能互相扶持。” 说着,他看向上座的青崖宗主,“你说是吧,顾宗主。” 青涯宗主名顾铭晟,闻言轻咳了两声,“这、秦仰是明真师弟的徒弟,凡人界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真师弟是他师父,也算半个父亲,他若不愿,本宗主不能强行改变他的注意。” 他探寻地看着沈衍,“我看,不如此事就算了,沈宗主看看别人?” “青涯宗众多弟子,皆英武神秀,定能入令徒的眼。” 青涯宗主也不明白沈衍为何独独看中明真这个平日查无此人的徒弟,但不妨他维护自家弟子。 若不是沈衍承诺,会给青涯宗南山四分之一的灵矿,他连青涯宗的那些弟子都不愿让沈衍挑选。 但谁让青涯宗穷啊,四分之一的灵矿,够维持青涯宗运行两三年了。 沈衍袖中的寻灵灯灼的他指尖烫红,掩下眼中的怒意,他道:“令徒先在也无心仪之人,不若先让他们订婚,等来日若是两人两心相许,也算一桩美谈。” 明真目光看着沈衍,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洞穿,扒开他的心肺,看看他心里算计着什么。 沈衍却觉得此法合适,等婚约缔结,两人之间就有了联系,气运会慢慢转移,之后再找借口,让两人多加相处,就算不成婚,也能将气运完全转移。 他含笑,“若是以后令徒有心仪之人,婚约也可以随时解除。并且也不必返还灵矿。” 他自说自话,并笃定青涯宗这群穷光蛋,一定会同意。 说实话,青涯宗主有些心动,不用还灵矿,多好的事。 但他也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看向明真,询问道:“师弟,你觉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