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虽然我对那个大小姐不是很熟,但这货不就欺负那姑娘没有一个象龟这样子能打的哥哥吗?!”陈夏惊呼道。
“所以说,你就是叛徒,你接近了她,並且打算藉由我的力量压制或者除掉她?”夏冷声道。
“对,这就是一切的真相,我差一步就要结束这场诅咒了!”费雷克怒吼道。
“我注意到你的船坞里还有一架穿梭机,你的保鏢应该也只是烧伤而已,以帝国的医疗技术很快就能治好。”夏收起力场剑,举起先前夺来的法杖,高高举起
“我会把这孩子带走,至於你在这里睡一会吧!”
“哐!”
一声闷响传来,费雷克顿时没了动静,只剩下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
“走吧,我们去见那位导航者。”夏將法杖递还给西尔莎,大踏步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先前被击飞的护卫还有意识,但此刻也没人敢於阻拦行商浪人的脚步。
“真是帝皇保佑啊”阿贝拉德看著夏的背影,他隱约觉得,这位临危受命的年轻舰长,或许真的能带给冯·瓦兰修斯王朝前所未有的繁华。
他並不知道,前任行商浪人死亡只是个开始,整个王朝,都被笼罩在危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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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导航者星站上层。
隨著血液唤醒机魂,电力支撑齿轮转动,电梯重新开始运转,带著四人向上进发。
金属闸门缓缓打开,一个苍白的身影出现在夏的面前,她的四肢修长的异乎寻常,在她高举的双手上,长著宛若利爪一般的指甲。
她的双眼,仿佛笼罩在血色的迷雾中,鲜血不断从双眼中流出,流满了她宛若死者一般的苍白面孔,异常瘮人。
周遭都是被亚空间力量影响至发疯的人,所有人都跪坐在少女周围掩面哭泣,但奇怪的是,这些人就像是被切除了声带一样,虽然在哭,但却发不出声音。
夏上前查探,似乎是感受到有人靠近,少女的鳃部微微抽动著。
“这是鱼?”
“这是导航者,他们身上的变异程度高低不一,但都比较严重,可要是没了他们的亚空间之眼,虚空舰在亚空间中,寸步难行。”夏向另一个自己解释道。
隨著靠近,夏注意到,这个少女额头上的第三只眼隱藏在镶有珠宝的装饰品下面,当两人对视的那一刻,夏感受到一股前所未见的强大力量向他涌来,似乎想要直接扼杀他的灵魂一般。
他向后退了一步,拨开来自亚空间汹涌的浪潮,调动著体內的能量与之抗衡,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感到摇摇欲坠。
他的眼中充斥著混沌无序的画面,他心中感受著令人绝望的悲痛。
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试著掐断他的呼吸,他的四肢像是被灌满了铅,心臟仿若重锤一般猛砸胸口,驱使著他逃离,逃离这个房间,乃至这个星站。
“噗嗤!”
没有犹豫,夏当即抽出匕首,划在自己手背上,疼痛在一片混沌中撕开了窗口,他藉此成功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靠坚定的意志压倒了幻觉。
但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似乎並没有这么强韧的意志力。
“噢!噢!噢!还嫌我脑子里的声音不够多吗?又有人闯进我的脑海里了!快来个人阻止她!”西尔莎捂著脑袋,发出又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的声音。
“异端恶行”修女强撑著身体,咬牙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隨后她低下头,白髮遮住了她的眼睛。
就连忠实的总领似乎也受到的力量影响,两腿打颤,不断向电梯门的方向挪动 夏咬紧牙关,顶著压力,一步步走到那个苍白少女的面前,將腰间的双头鹰护符扯下,轻轻放到少女盛满鲜血的双手中。
“醒来吧,卡西婭女士,人类之主需要你的冷静,人类需要你保持冷静我会保护你的,你安全了”
殷红的血液涌入护符的缝隙中,女孩疲惫的摇著头,发出了类似抽泣与受伤的小动物哀呜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是你在呼唤我的名字吗?叛徒都死了吗?”少女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拋来的绳子一般,紧紧抓著夏的手臂“还有你你是什么人?”
卡西婭盯著夏看了许久,脸上浮现出忧愁的眼神,但其中有难以遮盖的放鬆。
“请原谅我之前的行为,夏,我没想到这个家族在如此晦暗的时刻,还能结识一位如此亲切的朋友。”卡西婭轻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头好晕”
下一秒,卡西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软倒下来,夏轻巧的接住她,將她安置在一旁。
“终於。”西尔莎鬆了口气,用法杖支撑著自己站在地上“我说,舰长大人,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
“用痛觉让自己保持清醒而已,我在很早以前就学会了。”
“大人您的手!”看到夏手中滴落的殷红液体,老总领瞬间从几乎逃跑的尷尬中脱离,箭步上前为夏包扎伤口。
夏配合的伸出手,同时环顾著这个房间,即便位於外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