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今天的收获。
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有一只毛色油亮的狐狸。
这几只猎物都被草绳捆得结实,还在微微挣动。
王腾提着它们走到厨房外的水槽边,那里早就备好了刀、盆和热水壶。
杀鸡、宰兔、处理狐狸,他做起来十分熟练。
捏住脖颈,刀锋一抹,放血,待其断气。
手里的小生命从挣扎到静止,王腾脸上没什么波澜。
这几年跟着父亲上山下套、收拾猎物,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接着开膛破肚,将内脏直接丢给不远处的大黄狗。
然后,再趁尸体未僵,用热水烫过,拔毛剥皮。
一套流程下来,花了一个多小时。
几只野物已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肉是肉,皮是皮,骨是骨,分开放好。
抬头看看日头,差不多正午时分,父亲也该从诺丁城回来了。
王腾这才拎起收拾好的野味,走进厨房,生火、淘米、炖鸡。
柴火在灶里噼啪作响,铁锅中渐渐冒出带着油香的雾气,慢慢飘满整个院子。
就在鸡肉炖得酥软、米饭也将熟透时,院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
王腾探头往外看去,进来的人一身粗布短打,短发,额角有些稀疏,皮肤黝黑,个子高瘦,一双手臂筋肉结实,小腿线条紧绷。
来人正是王腾的父亲——王武。
“爸,回来啦?”
王腾擦擦手,走出厨房。
“恩。”
王武应了一声,脸上带着赶路后的风尘,眼神却亮。
“这回去诺丁城,货卖得顺当,还给你捎了东西。”
“来,帮我搬一下。”
王腾跟着父亲走到门外。
路边停着家里的老牛车,黄牛安静地站着,身后拉着个带篷的车厢。
王武钻进车厢,从里头提出一个半旧的背篓,递给王腾:“喏,先拿进去。”
王腾接过来,往里瞧了瞧,似乎是些布料和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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