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晨露般清新的气息,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羞红的脸颊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一种暖昧又紧张的氛围在狭小的帐篷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徐清风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看着夏花那微微抿起的、泛着自然光泽的唇瓣,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既然夏花都这么主动了,再加之又没其他人,是不是可以稍微尝一尝
想到这里,徐清风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前倾。
夏花似乎察觉到了徐清风的意图,身体瞬间绷紧,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交织着惊慌、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期待。
夏花没有躲闪,只是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事情发生。
就在两人的距离即将突破某个临界点时—
“咦,夏花姐姐呢?已经起床了吗?”
隔壁帐篷里,忽然传来白凝雪带着疑惑的询问声。
紧接着,是林梦的温柔声音:“夏花好象很早就起床了!小雪,我们也起来吧!”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冷水泼头,瞬间将帐篷里玫瑰色氛围击得粉碎!
夏花象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的心虚和慌乱。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极其迅速地从徐清风的睡袋上爬起来,看也不敢再看徐清风一眼,弯腰就钻出了帐篷!
徐清风也猛地回过神,心里一阵后怕和失落交织。
他赶紧也跟着钻出帐篷,正好看到夏花站在帐篷外,背对着他,用力深呼吸,似乎在平复情绪。
而旁边的大帐篷,拉链已经被拉开了一半,白凝雪和林梦正好奇地探出头来。
夏花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过身,脸上已经强行换上了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情,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徐清风斥责道:“徐清风!你怎么这么懒!都几点了还赖床!说好了早上晨跑呢?就知道睡懒觉,气死我了!明明说好每天早起跑步的,老是放我鸽子!”
夏花这话看似在发脾气,实则是为了掩饰刚才帐篷里的尴尬,并给自己出现在徐清风帐篷外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是来叫他起床跑步的。
徐清风瞬间领会了她的意图,心里觉得好笑,但也配合地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揉了揉还有些疼的后脑勺:“我这不是昨天晚上累到了嘛!”
然而,夏花这急中生智的辩解,虽然暂时洗脱了她“偷偷潜入”的嫌疑,却不小心暴露了另一个秘密。
白凝雪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面红耳赤、强装镇定的夏花,又看看一脸无奈、头发凌乱的徐清风,小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复杂的神情:“?夏花姐姐,原来,你每天早上,都会和清风哥一起晨跑的吗?”
林梦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徐清风和夏花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黯然和了然。
原本她还以为徐清风跟夏花的进展也就一般,现在想来,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啊!
每天清晨,孤男寡女,相约跑步,挥汗如雨。
这画面,想想就觉得很暖昧,很亲密啊!
夏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回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越描越黑,最后只能气鼓鼓地瞪了徐清风一眼,把锅全甩给他:“哼!”
然后转身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徐清风站在原地,感受着白凝雪和林梦投来的、含义复杂的目光,感觉自己就象个突然被推上审判台的罪人,百口莫辩。
他摸了摸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了,这下更说不清了。
徐清风想了想,干脆不再解释,默默地走到已经熄灭的炭炉旁,蹲下身,开始默默地生火,准备用剩下的食材,给大家做一顿简单的早餐。
海边的清晨,空气清冷,只有木炭燃烧偶尔爆开的啪声,和徐清风忙碌的细微声响,衬托得气氛更加微妙和尴尬。
夏花在洗手间多了足足十几分钟,等完全平复了心情后,这才若无其事地回到露营地。
林梦和白凝雪明知道夏花和徐清风心里有鬼,可这种时候,也不好追问什么。
毕竟她们跟徐清风也只是同学、朋友,没有什么立场质问和指控夏花。
夏花也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才好意思厚着脸皮回来的。
否则,她可能会直接给老父亲打电话,让对方过来接人了。
也正因为如此,夏花忽然觉得,像徐清风这样,没有对任何一个女生表明态度,倒是一件好事。
这样的话,大家都可以继续凑在一起玩。
如果反过来,非要逼着徐清风作出选择,且不说他最终会选择谁,其他几人肯定不好意思继续在徐清风身边逗留了吧?
那样的话
夏花微微抿着嘴,目光瞥着白凝雪和林梦,心里暗想,其他人肯定会很伤心很失落吧
没过多久,早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