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的事情,会觉得后悔或不甘。
于是,徐清风深吸了好几口带着凉意的海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徐清风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谢谢你的厚爱,但是,不可以的!”
“啊?”
林梦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明显的失落。
徐清风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放柔了声音,解释道:“不是因为我不想这么做,恰恰是因为太想了,所以才不能这么做。”
“再说了,夏花和小雪就在旁边呢。”
“我希望学姐能理解。”
徐清风不能在这种地方,在这种象是“趁虚而入”的情况下,占有这个对他毫无保留的女孩。
林梦听着他的话,眼中的失落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感动,有理解,或许还有一丝释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不可闻:“我明白了,学弟,你真好。”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却不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温暖。
又坐了一会儿,林梦站起身,轻声道:“那我,先回去了,学弟,你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学姐。”徐清风也站起身。
看着林梦纤细的身影重新钻回帐篷,拉好拉链,徐清风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感觉象是打完了一场仗,身心俱疲,却又莫名地轻松了一些。
他重新坐下,以为今晚的“考验”应该就此结束了。
然而,就在徐清风以为可以安心守夜,或者考虑睡觉的时候,大帐篷的拉链,又一次被轻轻拉开了。
这次探出头来的,是白凝雪。
她象只受惊的小兔子,先警剔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锁定在徐清风身上,小声喊道8
“清风哥”
徐清风心里又是一咯噔,今晚这是怎么了?
要命的考验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小雪?你怎么也出来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白凝雪从帐篷里钻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抱着骼膊,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可怜:“我,我被林梦姐姐吵醒了,她刚才出去又回来,我有点害怕,睡不着了。”
白凝雪说着话,慢慢渡步走到徐清风身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清风哥,我能,跟你聊聊天吗?”
徐清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坐吧。”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但白凝雪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到了徐清风面前,一阵夜风吹过,她夸张地打了个哆嗦:“唔~~好冷啊!”
她说着,双手抱紧自己,眼巴巴地看着徐清风:“清风哥,这里有点,海风也有点大,我,我们能不能去你的帐篷里面聊?就聊一会儿,好不好?”
去帐篷里面聊?!
我那个可是单人帐篷啊!
两个人躺进去,连翻个身都难,这合适吗?
徐清风被白凝雪这个大胆的要求惊得目定口呆。
他看着白凝雪那张纯真无邪、却又带着明显期盼的小脸,心脏再次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今晚所谓的“鬼故事吓人”,或许,并不完全是坏事?
至少对白凝雪来说,这似乎成了她实现某个自的的完美借口?
他看着白凝雪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却又隐含着一丝狡黠和执着的眼睛,心里明白,这丫头所谓的“害怕”、“被吵醒”,恐怕多半是借口。
这次露营,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白凝雪精心策划的,试的就是为了创造这样一个能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面对这样直白又带着点小心机的邀请,要说徐设风心里没有一点涟漪,那绝对是假的。
但是
徐设风头脑很是设醒。
他既然能狠下心来拒绝林梦,自然也不会接受白凝雪的邀请。
哪怕这样做,可能会有点伤到这个小丫头。
最终,徐设风还是狠下心来,带着宠溺又无奈的语气,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白凝雪的头发:“小雪,别闹了!觉得外面冷就赶紧回帐篷里睡觉,夏花和林梦学姐都在里面,暖和,也安全。”
“我们孤男寡女钻一个帐篷,象什么话?万一被你外婆或者我爸妈知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白凝雪的小嘴瞬间撅得老高,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甘心,她小声嘟囔:“可是,我就是想跟设风哥单独待一会儿嘛!”
“外婆也同意的
“”
“以后有的是机会。”
徐设风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听话,快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还要去海边看日出呢。”
白凝雪看着徐设风坚定的眼神,知道今晚是没公了。
她虽然失望,但也知道徐设风是为了她好。
她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钻回了大帐篷。
看着帐篷拉链再次拉上,徐设风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这一晚上,先是林梦的“所有权限”,又是白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