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和颜莹莹已经抱在了一起,此时忍不住紧张地问:“看、看到了什么?”
夏花看着她们,缓缓说道:“她看到后面什么都没有。”
“切””
裴明月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这就完了?一点都不吓人。”
白凝雪却是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是错觉!”
夏花看了裴明月一眼,没理会她的评价,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但是第二天,有人在巷子深处的墙上,发现了一个和她背影一模一样的影子,怎么擦都擦不掉。”
“原来那个女生的影子丢掉了。”
“啊!”白凝雪和颜莹莹瞬间又抱紧了对方。
林梦也轻轻“呀”了一声。
徐清风倒是觉得夏花这个讲故事的方式挺有意思,平淡中带着细思极恐。
接下来,几个女生轮流讲了自己听说过的鬼故事。
白凝雪讲了一个“红眼睛”的故事,颜莹莹讲了一个“厕所隔间底下的手”,林梦则讲了一个关于“镜中影”的古老传说。
平心而论,她们讲的故事本身并不算特别恐怖,但架不住此时此地的氛围—荒郊野外,海风呜咽,光线昏暗,四周寂静。
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神经紧绷的女孩们发出低声惊呼,感觉还是很吓人的。
不知不觉间,恐怖气氛确实逐渐喧染起来了。
轮到裴明月时,她倒是没讲多恐怖的故事,反而讲了一个带点凄美爱情色彩的“幽灵女友”故事,虽然也有吓人的点,但结尾还算温情,冲淡了不少恐怖感。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徐清风身上。
“徐清风,该你了!”
裴明月率先起哄,“你可别敷衍我们!”
徐清风看着几个女孩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尤其是白凝雪和颜莹莹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吓唬她们,但被裴明月这么一激,加之刚才听的那些故事勾起了点兴致,他想了想,决定讲一个前世听过的、心理恐怖大于视觉恐怖的故事。
“好吧,那我讲一个。”
徐清风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叙述感的沉稳:“有一年登山社去登山,其中有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在一起当他们到山下准备攻峰时,天气突然转坏了,但是他们还是要执意的上山去。”
“于是就留下那个女孩看守营地,可过了三天都没有看见他们回来那个女的有点担心了,心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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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继续等呀,到了第七天,终于大家回来了,可是唯独她的男友没有回来大家告诉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她的男友不幸失足摔死了!”
“他们赶在头七前回来,就是觉得那男孩可能会回来找女孩。”
“于是大家围成一个圈,把女孩放在中间,到了快十二点时,突然女孩的男友出现了!浑身是血的他一把抓住女友就往外跑。”
“女孩被吓得哇哇大叫,极力挣扎,这时,男友告诉女孩在攻峰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山难!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
徐清风顿了顿,看着已经被故事吸引,屏住呼吸的女孩们,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诡异:“你们说”
徐清风的目光在几个女孩脸上扫过,缓缓问道:“那女孩究竟该相信谁?!”
这个故事没有血腥的画面,却充满了心理暗示和不确定性,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引发的联想空间巨大。
白凝雪和颜莹莹几乎是同时尖叫出声,猛地抱紧了对方,把脸埋了起来,身体瑟瑟发抖。
林梦也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徐清风这边靠了靠。
夏花虽然强作镇定,但放在膝盖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裴明月倒是没尖叫,但她也明显被这个故事的内核给膈应到了,她没好气地抓起一把沙子扔向徐清风:“徐清风!你还说不想趁机占便宜!故意讲这么绕这么恐怖的故事吓唬人!其心可诛!”
徐清风侧身躲开沙土,一脸无辜地大喊冤枉:“喂!是你非要我讲的!而且这故事多有意思啊,考验逻辑和想象力!”
“考验个屁逻辑!”
裴明月气结,“鬼故事有什么逻辑!”
裴明月光是想象一下徐清风所讲鬼故事那女孩面临的环境,就觉得室息。
一边是人数众多的队友,一边是心爱的男友,两边都指控对方是鬼。
一选错就是个死,这也太恐怖了!
徐清风觉得裴明月多少有点不可理喻,刚才装大胆提议讲鬼故事的是她,现在差点被吓哭发飙的也是她。
真是太难伺候了。
其实徐清风不知道的是,他所讲的鬼故事,代入感实在太强了。
就是那种“分不清同伴是人还是鬼”的心理暗示,会让在场所有女生都特别缺乏安全感。
裴明月胆子都算大的了,也被吓得不轻,那就更别提其他女生了。
颜莹莹已经不敢说话了。
林梦和夏花也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