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我努力的方向,也给了妈妈新的希望,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句话我很早以前就想说了,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对于林梦来说,这个拥抱只是单纯的感谢,没有任何深层含义。
要知道,她虽然年龄不大,却已经背负了很沉重的家庭责任,早就有点坚持不住了。
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害怕失去母亲。
徐清风的出现和帮助,对于林梦来说,简直如同神迹一般。
徐清风听到林梦这番话,心情不禁有点复杂。
有被她如此信任和依赖的触动,有对她处境的心疼,还有一丝尴尬和愧疚他帮林梦,固然有同情和善意,但何尝没有存着一些说不出来的想法。
徐清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又觉得这些话在此刻显得有些虚伪。
毕竟林梦早就知道他的真实想法,说客套话有什么意义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徐清风的僵硬和沉默,林梦缓缓松开了徐清风。
她后退半步,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对着徐清风露出了一个带着泪花、却异常温柔和通透的笑容。
“学弟放心好了。”
林梦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知道的,这世界上没有圣人,也不会要求你当圣人!”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林梦的话象是一道微光,瞬间照进了徐清风有些纷乱的心。
她看出了徐清风的负罪感,并且试图抚平它。
徐清风怔怔地看着林梦,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林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对他笑了笑,轻声道:“快打铃了,回去吧。”
说完,林梦便转身,快步走进了教程楼的光亮里,背影依旧纤细,却仿佛比刚才挺直了一些。
徐清风站在原地,看着林梦消失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吁出一口气。
林梦的主动和大胆,实在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这就是他记忆中的林梦啊,敢爱敢恨,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挺好的。
徐清风几乎忘记是怎么跟林梦分开的,又是怎么一步步走回教室的。
直到在座位上坐下,拿出书本,徐清风的心绪依旧有些纷乱,无法静下心神来学习。
晚自习的时光在笔尖沙沙声中流逝。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徐清风也收拾好东西,刚站起身,就看到了等在教室门口的夏花。
两人象往常一样,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晚的凉风吹拂,稍稍驱散了些许徐清风心头的躁意。
走着走着,夏花忽然微微蹙起秀眉,小巧的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徐清风:“徐清风,你身上,好象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你的味道,有点象女生的味道,你干了什么?”
夏花的语气带着探究,眼神锐利地在徐清风身上来回扫视。
徐清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跳又开始加速。
是林梦抱他的时候沾上的味道?
夏花的鼻子也太灵了吧!
徐清风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故意露出一点不耐烦的表情,语气随意地狡辩道:“哦,你说这个啊?刚才晚自习课间,不是有同学过来问数学题嘛,可能讨论的时候凑得太近了,不小心沾上的吧。怎么了?这你也要管?”
徐清风故意把话说得理直气壮,试图蒙混过关。
夏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钟,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同学讨论问题?凑得太近?沾上香味?这合理吗?
夏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徐清风的表情看起来又很正常,不象是在说谎。
“真的?”
她将信将疑地追问了一句。
“不然呢?”
徐清风反将一军,故意反问:“难道我还能偷偷跑去跟哪个女生约会不成?”
夏花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想想也是,徐清风虽然有时候有点气人,但好象也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
她微微撅了撅嘴,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轻哼一声:“谁管你跟谁约会?我就是觉得味道有点奇怪而已!算了,不管你了!”
说着,夏花加快了脚步。
徐清风看着她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负罪感。
他抬头望了望被城市灯火映照得有些泛红的夜空,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好好学习”路口,真是越来越多了啊
当天晚上,徐清风回到家里,直接熬夜爆发码了一万字,直到凌晨才睡觉。
虽然林梦还没有拿走他的存款,但徐清风觉得,那笔钱已经快要离他而去了。
他得抓紧时间多存点稿子,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开拓点财路。
毕竟,赚钱这种事,谁会嫌多呢?
第二天清晨,天色还未大亮。
徐清风被闹钟吵醒,挣扎着爬起身。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