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稳稳地端着盘子,并单手将她放在花丛中。
“来了,涂药吧,多的别问,我也不想说。”
君倾月趴在榻上,面朝里侧,双手抱着枕头,泡完药浴感觉昏昏欲睡。
墨城焰眼神闪了闪,将门给关上,默默来到她身边。
入目是后背上的淤青,一大条,一看就是后背重重和柱子相撞留下的痕迹,他不禁心疼。
用竹片蘸了药膏,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涂抹在君倾月的后背上。
“一会儿乐乐是肚子饿了,你给他准备点吃的就是,我先眯会儿,好困。”
没有感觉到恶意,加上动作很轻柔,君倾月丝毫没有察觉身边换了一个人。
终于,墨城焰涂抹完药膏,他拿起一侧的被子轻轻给君倾月盖上,蹑手蹑脚打开房门。
“糟糕!”
与此同时,橙景醒来面色大变,猛地冲向君倾月的门口,恰好看到墨城焰从里面走出。
他冷冷地看过来,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大步离开。
橙景被他这冷酷的眼神给吓愣了半晌,回过神后不放心,绕到窗户位置看君倾月。
她正巧将脑袋偏过来,一副睡得很香的样子,橙景神色复杂也不好说些什么。
他们这些心腹,是知晓君倾月和墨城焰的关系,虽然不知为何其中一个不认识对方。
但就颜值和能耐上来看,他们还是很磕两人,橙景喃喃自语“难不成是我多余了?”
药是焰王给自家主子涂的,她没有拒绝的意思,或许是默认?
也是,孩子都有了,即便是当初有什么不愉快,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会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