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阳则是干脆的使出了压箱底手段,他一手阴龙缠丝印,一手金刚宝象印,两印相合,是为龙象宝印,将飞剑和铜炉法器砸的铿锵作响。
在其身后,更是出现了两种虚影,分别是一条矫健而神圣的金龙,和一头力大无穷的白玉巨象,两者交缠,融合,化为了一尊筋肉虬结喷发,刚猛无俦的巨神!
巨神吐气成云,承天踏地,虽为虚影,可散发出的气息却格外的恐怖!
“这两人皆是世间少有的修行天才,修为相近,天赋相当,至少也是噩梦级模板。”
望着两人交手的大场面,孟元抱着手臂打酱油,因为实力提升,伤势恢复,他倒也淡定了许多:“想要短时间内分出胜负,恐怕并不容易。”
“不过千臂尸蜈呢?还有金鸡观的长老,不是一直都在暗自追踪乌行空吗?”
孟元目光掠过阴柳河,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难道”
他脑海中刚闪过一个念头,旋即便有一道血红色的魔光从水中穿出,飞速激射而来,直击顾正阳而去。
这道血红色魔光血淋淋的,充斥着血腥、邪恶、毁灭的气息,令不远处的杜彩蝶、枯木和尚二人色变。
其速度之快,攻势之迅疾,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孟元自忖如果是自己,肯定躲不过。
至于顾正阳,直接被这道魔光击中。
但他身上却有一道灵光飞起,恰好挡住了这道魔光。
顾正阳长啸一声,身后地巨神虚影化为流光融入他体内。
接着,他满头长发扬起,五指合拢,握拳,宛如有日月轮转,一拳将当头斩来的飞剑“哐啷”击飞,飞剑哀鸣着,发出了崩裂之声。
“敌人已至,请前辈出手!”
“麻烦顾小友了接下来便交给我吧!”
这时候,一道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出现在了不远处半空,容貌清癯,面相温润平和,手持一柄拂尘,其背上绣着一只通体金黄,灿灿如金的公鸡,气息幽深若海,一副高人做派。
“贫道金羽,还请血目前辈现身一叙!”
说话间,他一挥拂尘,三千白丝根根如剑,刺穿了阴柳河水底。
下一刻,一声怪异的嘶吼声从水底传出。
接着,一条体长五十多米,房屋般粗细的千臂尸蜈扭动着爬上了岸,身上爆发出了浓郁的魔气,迅速挣脱了扎在身上的拂尘细丝,上半身腾起,与道袍老者齐平。
那颗白发苍苍地老者脑袋已经睁开了眼睛,魔性森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灵门那厮倒是收了个好弟子想不到昔日灵门座下端茶倒水的小小童子,如今竟成了丹成上品的大修士!”
他眉心竖起的血眼转动,看向了顾正阳,“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金鸡观的长老,居然跟镇魔司的人厮混在了一起。”
“妖魔邪祟,人人得而诛之!”
顾正阳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又岂是你这等妖邪之辈所能明白的?!”
血目老祖瞥了顾正阳一眼,正要说什么,却听金羽真人悠然道:“两百年前,月蚀之劫出现后,邪祟横行,群魔乱舞,魔气污染蔓延世间各处。那些妖魔邪祟动辄屠村灭城,吞噬血肉生魂,至使白骨盈野,百姓死伤无数,不得安宁。”
“为了维护天下安宁,护持天下亿万百姓,大穆朝廷设立了镇魔司,自此斩妖除魔,震慑天下。”
“这两百多年以来,已经斩杀了亿万妖魔,剿灭了无数邪祟,致使整个中土的百姓免受邪魔肆虐之苦难!”
“如此行径,可谓功德无量,万古流芳,贫道亦是钦佩不已,与镇魔司的小友结识又有何妨?”
金羽真人对着中州玉京城方向拱了拱手,微微一笑:“倒是血目前辈你,好歹也是天下有数的高人,已经证得了不灭魔躯,距离元神真魔之位都已然不远,为何非要盯上我这逆徒?他固然有几分天赋,又怎能值得老祖亲自出手相助。莫非此子身上,有着连我这个师父都不知道的隐秘不成?!”
“乌行空这小子的天资非同小可,拜入你们金鸡观,简直明珠暗投,白白浪费了一身好天赋。投身于老夫座下,才是真正的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不会埋没一身的好天赋!”
血目老祖嘿然一笑,庞大的身躯微微扭动,尾巴却将阴柳河搅动的惊涛拍岸,天翻地复,令人窒息的可怕压力散发出来:“不过金羽小儿,你倒也不必套老祖我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有老祖在,无论你有什么手段,也拦他不住!”
金羽真人轻笑一声:“前辈的大名,贫道的确早有耳闻。不过我倒想试试前辈的血眼神通,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样可怕!”
“狂妄!”
血目老祖冷哼一声。
“待老夫将你剥皮抽筋,炮制成血魔分身,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孟元却注意到,自从金羽真人出现以后,那乌行空便停了下来,没有再跟顾正阳交手,神情流露出一丝复杂,旋即消失不见。
他高声说道:“师父,你待我不薄,昔日传道授业之恩情,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