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下官是被冤枉的,举报人是谁,下官要求当面对峙。”赵崔自是不想跟陈骏走,若是他手里有证据,他的下场可就惨了。
陈骏冷笑一声,“举报人是谁暂且不能告知你,不过证据确凿,由不得你抵赖。来人,将赵崔押下去!”
官兵们一拥而上,把赵崔死死按住。
赵崔挣扎着喊道:“何书锦,是不是你,一定是你害我!”
何书锦神色平静,“赵大人,下官不知你在说什么。”
陈骏也没给赵崔在说话的机会,让人堵住他的嘴,赵崔被押走了,何书锦也不再停留,回了自己的办公处,处理府衙事务。
陈骏如何审理的赵崔,何书锦不知道,他不能去看。
但是证据他已经交给陈骏了,赵崔如何也抵赖不了,主要是要从他口中知道关于月影阁的更多东西。
次日,何书锦得到消息,赵崔已认罪,现在正在大牢里。
陈骏来看何书锦的时候,何书锦想问他是怎么审理的,陈骏简单道:“用了点刑。”
“点?”何书锦对这个字很是不信任。
陈骏笑了笑,“你给的证据已经足以说明他犯罪了,认与不认就看他的耐受力了。我只不过是让衙役对他的大肚子敲一敲而已,他没受住,就认了。”
“敲一敲?”何书锦不解,但是陈骏只是邪魅一笑,没有解释。
见陈骏不说,何书锦也不再深问,换了个问题,“那他可把月影阁的事说了?”
陈骏摇摇头,“并未,所以我要将他押解回京,此事牵扯过大,还得圣上处置才行。”
何书锦明白,此事既然牵扯到了月影阁,也就牵扯到安王。
“何时回京?”何书锦问道。
“三日后。”
“这么快!”
陈骏点头,“此事关乎重大,还是早日回京更为稳妥。”
“可都安排好了吗?这赵崔不仅是安王的人,还是琅琊王氏的外孙,会不会路上出什么问题?”何书锦担心道,他生怕赵崔没进京就被救走了。
“不会。”陈骏很是肯定,继续道:“若是有人出手救赵崔,那琅琊王氏可脱不了干系,他们不会这么蠢。”
话落,陈骏一阵长叹。
何书锦问道:“怎么?”
“但是到了京城,受过琅琊王氏恩惠的大臣说不得会偏帮赵崔。”
“这么说的话,他岂不是死不得。”
陈骏点头,“但他肯定也不能够官复原职的,到了京城,一切都不能由你我掌控了。”
“这事还是麻烦你了。”何书锦叹了口气,小小的重庆府竟然也涉及到了党派之争。
“这不是我们该做的吗,见不平之事,怎能袖手旁观。”
“哈哈哈哈哈,对。”何书锦笑了起来,这就是他们当官的志向啊。
刚开始只想走科举,更换门楣,让老太太阿爷阿奶他们在村里有面子,不再被人笑话。直到刚开始做官,见过太多不平之事,志向开始慢慢变化,他们开始希望为生民立命,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抱负。
陈骏拍拍他的肩膀:“赵崔既已伏法,我已上书圣上,举荐你暂代知府一职。日后,这重庆府就交给你治理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何书锦郑重点头,不过犹疑道:“圣上会恩准吗?”
“你忘了你府里还有两个人吗?”陈骏笑道。
何书锦这才惊觉,他府上还关着吴德昌和吴玉瑶,这两人和月影阁的关系匪浅,再把这两人一同押入京城,这就是他的功绩啊,有陈骏帮忙,再请何侍郎帮着说好话,这个知府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让他坐。
“阿骏,谢了!”何书锦深深作揖。
陈骏赶忙扶起,“你我之间不需要客气。”随后又道,“多做些功绩,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好!”何书锦点头,随后说要请陈骏到家里吃饭,陈骏没拒绝。
何书锦还说让他把高颖带上,陈骏摇摇头,“我家夫人早就在你家了。”
“啊?”何书锦不解。
陈骏解释道:“过几日我就回京了,我家夫人可不得多去看看娇儿啊,这一别,也不知多少年再见了,你可得争气点,娇儿可是要嫁给我家远儿的,你也不想父女隔这么远吧。”
见陈骏这么说,何书锦倒是开起了玩笑,“我家娇儿可不一定嫁你儿子啊。”
陈骏急了,“瞎说,娇儿这个儿媳我可定下了,你别想赖。”
“我没有,我早就说看娇儿意愿了。”
“娇儿肯定会看上远儿的。”陈骏斩钉截铁道,不过他也有点心虚,想着回京就加力督促自家儿子好好读书,考个状元回来,这门亲事才会更加稳妥。
两人回到通判府,见到高颖正和梁梦瑶在花园听娇儿弹曲呢。
“阿爹,骏伯。”娇儿先瞧见两人,高声喊道。
“娇儿弹得越发好了。”陈骏夸赞道,对娇儿越发的喜爱。
娇儿笑吟吟的,拉着祁欢走近陈骏,“骏伯,这是我新交的朋友,叫祁欢,她可会下棋了,颖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