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可能一直吃的都是这样的东西,没有所谓的好与不好吃,即便是难吃的酸臭的,他也没有任何感觉。 “你的味觉和嗅觉是什么时候缺失的?” 夏娜边夹菜,边装作云淡风轻地问着。 边寂咽下嘴里的食物,思考了一下,“好像是二十三、四岁的时候。” 十多年如此,夏娜说不上的心疼。 她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以后,我给你做吃的吧,我们可以领证,也可以这样过一辈子,孩子看你想不想要,要我就给你生一个,不要就咱俩过一辈子,你老了我给您送终。” 边寂看着夏娜用那张天真的脸,说出这种老成持重的话笑了,“你认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你才十九,你确定你二十九、三十九、四十九、五十九…想要的还一个样?” 夏娜认真地点头,“确定,我就要你。” 边寂还是一脸怀疑的笑,“少来,顶多两年,你就要找年轻的小鲜肉,嫌弃我老。” 夏娜板起小脸,“难道你会变心?难道你不确定?” 边寂看着夏娜认真的样子,收起漫不经心的笑意,伸手摸着她的脑袋,“再等等,你还小,乖,别闹。” “我没有闹,我已经成年了。” 边寂伸手,夏娜就着手顺势坐在了边寂的腿上,边寂抱着她的腰,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宝宝,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不能跟你□□,这样,你还愿意?” 夏娜皱起了眉头,随即想到什么,恍然大悟似地看着边寂,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焦虑。 源野峻这个滚蛋! 边寂抚摸着她的脸蛋,“就是你想的那样,就算是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夏娜似乎思考了一下,“能治吗?” 边寂笑着,“现在的医疗手段对我而言,真的没有太大的作用,你也看到了。所以,你打算年纪轻轻就失去性生活吗?” 夏娜捧着边寂这张雕塑般英俊的脸,仔细的看着,“就凭这张脸,我看行。” 你不也没有吗?你没有能忍,我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