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被驱赶而来。 皇帝座下一匹汗血宝马。日光下,赤色马身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映的一身金盔金甲更是耀眼夺目,好不威风。 弘治一马当先,抽箭搭弓,一箭命中一头獐子。众人连声喝彩,高呼万岁。 皇帝心头大喜,遂令众人自行射猎,今日得猎最多者,重重有赏。 朱宸濠冷眼旁观,心下暗道:老皇帝威武不减当年。 时下太子朱厚照年不过十岁,一身银色罩甲,倒也英气十足。胯|下乃名驹照夜白,通体一色,如雪堆玉砌般。只是他马技尚不纯熟,由亲随牵马而行。 朱宸濠遥遥一望,见他面有不甘,似是要求亲随松开缰绳,但亲随不从,正争执不下。他遂策马靠近,拱手行礼笑道:“参见太子殿下!” 朱厚照颔首回礼:“宁皇叔。”语气并不亲近,有些刻意的疏离。 稚龄孩童还不太会掩藏心思,朱宸濠并不以此为杵,反笑道:“南海子行猎微臣还是头一次。得见皇上英姿,实乃三生有幸!殿下乃天子血脉,来日定能青出于蓝,不必急在一时。不如今日微臣所猎,都记于殿下名下可好?” 朱厚照眼光一亮:“皇叔此言当真?” 朱宸濠道:“那是自然,微臣怎敢欺瞒殿下!” 朱厚照闻言大喜:“好!不愧是本宫的好皇叔!本宫现在就任你为我的先锋官,今日必定要全胜而归!” 朱宸濠含笑抱拳:“微臣领命,定不负殿下所望!” 郑王朱祐枔与辽王朱宠涭相伴而行。看到朱宸濠与太子刚才那一幕,朱祐枔不屑撇嘴,对朱宠涭道:“这小子,一来就抢咱们风头。现在连太子都巴结上了。他可真打算的长远哪!以前还真是小瞧他了!” 朱宠涭讥笑道:“人家文韬武略,貌比潘安。你看看你自己哪点比的上?” 朱祐枔怒道:“不就是个小白脸吗!就些唇舌伎俩还能反了天?今日本王就跟他好好较量较量!看看他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徒有其表的银样镴枪头!”未及说完,就催马朝朱宸濠追去。 朱宠涭见状,轻蔑笑笑,驱马朝另一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