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院士,或者是各种各样的拉拢也好。” “他从未象征性地对任何人低头,和任何人站在一起,他都是在不留余力地打败对方,让自己站得更高。” “桂老能当他老师,那是因为年长和一开始就是师徒的身份,从那之后,陆乾州就没有老师了。有的老师也不是骨科的。” “你,是唯一一个让陆乾州说这话的人。” “能让陆乾州服输,周成,你不简单呐!你不管有没有其他的名字,其他的荣誉,就此一条,你就该是在华国鼎鼎大名的人物。” “桂老对你以礼相待,是因为他这么多年来,都在不拘一格降人才,不怕你年轻,就怕你没本事。所以他愿意为你破格,愿意承认你的优秀。” “如果你需要平台,他会给你争取平台。陆乾州若能回国,这对国家而言,是大好事,是幸事,对民众而言,也是好事咧。”品吕说到这,也是笑呵呵的。 如果是之前,周成或许并不知道品吕到底是在笑什么。 但是,现在,周成知道,拥有着很多专利的陆乾州,若是能够把这些专利带回到国内,能够产生多少专利的红利,对国民的医疗卫生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甚至可能改变整个行业的生存之道。 周成问:“就陆乾州老师这个名字?就值得?” 周成这话,两层意思。 陆乾州老师,是他对陆乾州的称呼。 陆乾州老师,是陆乾州对他的称呼。 “对,都值得。”品吕何等人,马上就明白了周成的意思,然后作答。 周成听到了,品吕回答的是都,而不是就。 陆乾州,虽然在国内的声名是很狼藉,但是,就这个名字,就值得桂老对其这么重视。这份江湖地位,这陆乾州在骨科这座江湖的痕迹,恐怕也是常人能及啊。 这才叫真正的人生啊。 周成有点儿羡慕。 是真的羡慕。 “那品教授,我以后是不是,就要来京都上学了啊?”周成又问了一个问题。 品吕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回道:“可以,你来,我们自然是欢迎的,来之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可以相互学习。” “当然,之前桂老也讲了,你也可以不来,你愿意在哪里做学问就在哪里做学问,你想要哪个学校的毕业证的话,你跟桂老说一声,桂老去申请与你理想院校进行联合培养。” “这都不太难,只要你能够达到基础的毕业要求即可。给你充分的学术自由。” “而且,你既然已经和陆乾州合作了,你根本就不会缺所谓的研究费用和启动资金,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给你申请研究启动资金,这都是没问题的。” 品吕深深地给周成阐释了学术自由和学习自由的具体模式。 这是周成闻所未闻的模式,或许是真有点孤陋寡闻了。 但是,陆乾州是真的给力啊,这样的模式,都能要得到,而且这还是在他不在京都的情况下。 “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数了吧?”周成挠了挠后脑勺,问。 他想来读个书,是真TM太难了,当初为了去丁长乐那里,给他敬酒的时候,被他喷了一脸。 后来为了去曾地纬那里,给刘奕平教授敬酒,喝得有点儿多,结果被卖来了京都。 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 周成还是愿意再礼敬一次的。 品吕也知道周成的坎坷经历,便说:“放心吧,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变数。京都大学招生办,你永远可以信赖的。” “谢谢,品教授,辛苦您了,也辛苦桂老了。” “在这次离开京都之前,我一定要好好地拜谢两位老师。” “真心非常感谢。” 虽然是蹭了陆乾州名字的光,但周成仍然是谢谢品吕和桂元平,给他这一次的求学之旅上,画上了一个颇为完美的句号。 至少让他没白跑一趟,而且所得,乃是最好,是其他人所得不到的。 既然来了,自然是有所求的。若能有官方的身份,谁愿意颠沛流离了? 陆乾州所说,固然是好,但是,如今桂老的安排,却是更甚陆乾州所说一头。 自由学术,学历在京都,学在全世界都可以,只要能毕业。 这算是最开放的大学之一了吧? …… 周成和品吕二人,再次来到了手术室里的时候,辛乐乐已经是完成了自己的手术。 然后第二台的时候,本来该主刀的彭鹏,却在陆乾州离开后,失去了兴致,看了一眼周成,可能是觉得自己也压不了周成,所以就不出丑了,直接把主刀的机会让给了基础稍微差一点的甄行。 而看到彭鹏都让出来了主刀的位置,得到了本次最大收获的周成,自然也不会再和余横与粟敏再抢什么机会。 也让了出来。 只是啊,在周成让出主刀位置的时候,高傲的余横还有点不太想接受,似乎有一种不是嗟来之食的铮铮傲骨。 然后呢,就在粟敏主刀了两台之后,他还是上去了,然后觉得主刀的机会很香。 这一日结束,粟敏和余横两人,一人主刀了一台手术,而手术的过程,让他们二人,找到了存在感和获得感。 好像非常认真,非常细致,非常卑微地在对周围的人说:大哥们,我们其实也很厉害的,我们也是有存在感的。 之前是对手太强大了,并不是我们不行。 常规的手术,我们可以做的,而且还可以做得很好。 甚至我还可以说,我不是针对在座的谁,而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辣鸡! 当然,更加有存在感和获得感的人,就是辛乐乐了。 因为彭鹏和周成都没出手啊,身为教授的他,那随随便便打几个学生,还不是简单得很? 周牧云的水平虽然是可圈可点,甚至是不虚于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