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洛积山。 洛积山干枯空旷,多是岩石峭壁,常有内门弟子为争练剑场地打起来,也有看对眼就开始切磋的,总之一眼不和就动手。 比如现在的场面。 沈天青站在人群斜后方,静静看着。 一男一女正在比斗,黑白相接,刀光剑影,飞沙走石。 哦,说错了,没有刀光,两位都是剑修。 边上聚了一堆剑修正在观看,一边看,一边评价。 “我怎么看着衡清乔更厉害点呢?” “对啊,不是说衡清渠资质更好吗?” 衡清渠?原来就是他啊。 越千年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衣料飘逸光滑,袖口放量极大,头戴金色祥云宝石冠,那剑灵气四溢周身刻纹,一看就不是凡品,玉佩腰带剑穗该有的装饰一个不少,好标准的富贵仙人风格。 只是漂亮的白衣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隐隐有血氤氲开来。 另一位却朴素多了,黑衣木簪,窄袖护臂,没有任何装饰。手中拿的剑却比寻常的剑要宽出不少,看起来钝钝的。 她的招式一点都不华丽,简单有力,挥动之间却有着奇异的美感。 很快衡清渠落败,剑指咽喉。 不过他依然很有风度的抱拳,引来一片称赞。 “三妹进步神速,我甘拜下风。” 衡清乔冷着一张脸:“不要再让衡家的人来找我麻烦了。” 转身欲走,却被越千年二人挡了去路,围观的人都溜之大吉了。 沈天青没有说话。 越千年不得不出来发言:“宗门禁止私斗,按规矩,二位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每次带犯错的人去见主子的嬷嬷就是这么说的。 衡清渠风度翩翩笑道:“师妹,我们兄妹切磋一二而已。” 越千年看沈天青,见他没有小事化了的意思。 “切磋还是在演武场比较合适。” “衡师兄,衡师姐,请。” 沈天青:“自去戒律堂领罚。” “是。” “是。” 衡清乔看都没看衡清渠,抱拳行礼后转身走了。 衡清渠歉意的笑笑,像个包容无礼妹妹的哥哥。行礼后,追着她走了。 越千年笑了,看来就算是修真界,该玩心机的人还是玩心机啊。 沈天青:“以后不必和他们废话,如不认罚,直接动手就是。” 越千年心道,就是实力不够才废话啊。 “知道了,沈师叔。” 沈天青有着相当丰富的抓人经验,所到之处,必有所获。 短短一个多时辰,越千年的发言也越发简短。 最后变成了:“戒律堂,请。” 沈天青:“不错。” 越千年摸不着头脑,是说抓了很多人不错,还是说她做的不错。 越千年回到戒律堂的时候,里面闹得正欢。 衡清乔和衡清渠又打起来了。 这回的衡清乔像是被激怒了,招招不留情,完全不防守。衡清渠只守不攻,很是狼狈。 屋里只有两个炼气期的小弟子,劝不动也分不开这两位筑基期的少年,瑟瑟站在一边,防止被波及到。 眼看衡清乔一剑要刺上,越千年喝到。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