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前和你提起过的。”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1 这个老家伙热情的和卫燃也来了个熊抱,记性极好的说道,“我记得那一年你们回去说参加好朋友的婚礼,我还送了一张熊皮当作礼物,就是他的父母没错吧?” “对,就是他的父母。” 阿历克塞教授开心的回忆着卫燃从未听过的往事,“不过那张熊皮被海关的混蛋扣下了,周为此还和他们打了一架。” “我记得,我记得你说起过,你们还被关进了海关的拘留室,差点错过了他们的婚礼1 这老家伙开心的说道,“阿历克塞,你们的女儿呢,还有周,她们没来吗?” 阿历克塞教授弹了弹脖子,得意的说道,“我这次可是偷偷来的,不然我们怎么痛快的喝一杯?所以我只带上了这个小伙子。对了1 说到这里,他总算想起来和卫燃介绍道,“这位是帕夏,我最好的朋友,维克多,你小时候有一套海象牙齿雕刻的飞行棋就是你帕夏叔叔制作的。” “你好,帕夏叔叔,我现在都还珍藏着那套飞行棋,没想到是您制作的。” 卫燃热情的和对方再次握了握手,至于什么飞行棋,他确实记得小时候似乎有过一套,但他可没印象那套飞行棋是用海象牙齿制作的,更不记得那套棋现在被他老妈藏在了什么地方甚至还在不在。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会再送你一套的。” 这位帕夏大叔明显对卫燃的场面话非常的受用,接着又伸手摸了摸贝利亚的狗头,“这个小家伙是你的宠物?” “它叫贝利亚” 卫燃微笑着解释道,“教姨父和我说,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一片原始森林,带上它保险一些。”“这名字真吓人” 帕夏的手像是被蝎子蛰了似的抽了回来,砸着嘴说道,“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我妈妈总是用‘让贝利亚把你抓走’来吓我。” “这只狗的名字确实很吓人” 阿历克塞说话间已经毫不客气的从货架上取下来一瓶伏特加拧开灌了一口,“帕夏,我的好兄弟,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了?还有,那具尸体呢?” “在家里放着呢” 帕夏跟着阿历克塞最后一句的语调压低了声音,“萨韦利用冰块和雪盖了一座冰窖把它冻起来了。我让萨韦利的父亲帮忙又额外拍了些照片,你们要看吗?” 一边说着,帕夏大叔带着他们二人走进里间,将那台大屁股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些,随后从兜里摸出一台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智能手机,调出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递了过来。 “我就不看了” 阿历克塞话音未落已经打开背包,先从里面摸出一台在喀山机场让卫燃掏钱买的华夏产智能手机递给了对方,“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帕夏,我的好兄弟,现在你需要做两件事。” “什么事情?”帕夏一边毫不客气的撕开手机的包装一边问道。 “首先,把你的女婿叫过来,让他带着我的女婿去看看那具尸体,另外,随便弄点什么下酒菜,我可是连晚饭都没吃呢。” “教授,我,我也没吃晚饭呢。” 出钱又出力的卫燃说完又指了指身旁蹲着的狗子,“它也没吃呢。” “等下会有人带你们去吃的” 阿历克塞教授说话间,又从包里抽出一条华夏生产的白塔香烟推给了帕夏,“对吧?我的好朋友?” “没错,我的女婿萨韦利会带你们找地方填饱肚子的1 帕夏大叔说着,已经撕开了那条香烟,从里面抽出一包打开,弹出一支点上猛吸了一口,格外感慨的说道,“自从你们不再做贸易生意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抽过这个牌子的香烟了。” “你还没戒烟吗?”阿历克塞笑嘻嘻的问道。 “戒烟了” 帕夏摊摊手,一边用他那台旧手机拨电话一边说道,“其实自从我的妻子过世之后我就很少吸烟了。” 说完这句话,他拨出去的电话也被人接听,这老家伙也立刻换了个看不见的聊天对象。 趁此机会,卫燃也在打量着这个格外暖和的休息间。 不到十个平方的面积,只要伸手就能轻易摸到的天花板,以及钉满了周围墙壁的挂毯和那扇小的仿佛让人回到苏联时代的窗子和翻涌着滚滚热浪的暖气片。 当然,还有暖气片上架着的手套、帽子、靴子以及羊毛袜子和大裤衩子。 除此之外,这里面便只有一张还算干净,但绝对不算宽敞的小床,以及床头柜子上摆着的大屁股电视,以及一张靠墙的桌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