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可她还是走了。
十七岁。
他想起了穿越前在急诊科见过的那些年轻病人。有的救回来了,有的没救回来。每一次,他都会在心里复盘,想着如果当时换一种方案,会不会不一样。
可现在,他没有方案。
黄连素对感染有效,对晚期病人没用。银针能止血,对大出血没用。他能做的,只是让她走得没那么痛苦。
仅此而已。
“奉御……”小柱子终于忍不住开口,“您别太难过,那刘采女本来就……”
“我知道。”林九真打断他。
小柱子愣住了。
林九真抬起头,看着那盏摇曳的烛火。
“我知道她本来活不久。”他说,“可她才十七岁。”
小柱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窗外,夜色沉沉。
远处传来更鼓声——四更天了。
林九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急,踩在青石板上咚咚响,完全不象宫里人该有的规矩。紧接着,懋勤殿的门被敲响了——不是叩门,是砸门,砰砰砰,一声比一声急。
小柱子吓了一跳,冲到门边,隔着门喝问:“谁?!”
“乾清宫!”外面的人声音都喊劈了,“陛下急召林奉御!快开门!”
林九真霍然起身。
小柱子打开门,一个满头大汗的小太监冲进来,扑通跪在地上,脸都白了。
“林奉御!快!陛下又发病了!比上次还厉害!魏公公让您立刻过去!”
林九真不敢推脱,又是一把抓起药箱。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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