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隐忍，够聪明，够贪财。
聪明是因为她仅凭自己的提醒，几乎一人就搜集到了白歌所有的犯罪证据，而且速度很快。
而隐忍，从她能忍受白歌好几个月就能看出来。
白歌这人平日里的一些小癖好她还是了解的。
就这样，范文丽为了那三万块的月薪能忍受，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性。
至于说贪财，这更是加分项。
贪财好啊，能办事的话贪点是件好事情。
当然，这些优点在某一时刻说不定也会变成缺点。
不过这一点，李蔷薇不是很担心。
一来，她能给对方提供想要的oney。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她们之间的每次接触都有隐秘的录像还有录音。
给人下药这事可是录的清清楚楚，还是本人自己说的。
一旦有反骨，可以随时送进去。
除了范文丽之外，李蔷薇还看上了老齐。
其实老齐这个人她也只是知道，并不是非常了解。
此人专门厮混于各个直播平台。
卖账号，带节奏。
但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不知道是因为还是人手不够还是什么，这人只接小单子。
最多几千块或者一两万。
多了就拒绝。
办起事来，就如同那夏天恼人的苍蝇，不咬人但是恶心人。
也许这是他的生存之道。
可惜自己跟对方不熟，也没有联系方式，这人就交给范文丽了，也算是一种考验吧。
又沉默了一会，眼看着一杯咖啡见底。
李蔷薇这才开口道：“别回去了，跟着我吧。”
“啊？”
范文丽闻言有些愣神，话题跳跃的有点快了
跟着对方？这不会是不想给自己那100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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