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多些,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多亏她能保持无动于衷,才让人心惶惶的的节目组迅速平息了动荡。 气氛缓和下来,时不时有人来找尤犹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唯有裴矜和肖婳,平时最在意尤犹的两位却始终没有上前。 或许是幻灭,又或许是不知怎么面对爆出丑闻的尤犹,裴矜一直跟尤犹保持着距离。 他站在人群之外,始终在垂着眼帘打电话。 “找到了吗?” “哈!你们还能有找不到的消息?别开玩笑了。” “……我给双倍的价钱,随便你们用什么手段——不那么干净也无妨。” “三倍。” “四倍。” “十倍。” “是没得说,还是不能说?” “我明白了。我后退一步不勉强你,你只用回答我一个问题……” “当然,还是十倍价格。” “尤犹她还是单身吗?” 裴矜挂上电话,他挂上营业式假面具,冷静地和王陆要了一间单人间。 他想要房间单独呆着当然是件很容易的事。 此时此刻不论嘉宾有什么要求,王陆都会尽力满足的,他现在最担忧的事已经不是节目腰斩——毕竟尤犹那么冷静,应该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问题,他更担忧冲着尤犹上节目的嘉宾会不会全跑光。 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从未掩饰过不纯居心的裴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