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一片长着芦苇的浅潭出现在他们眼前,水中央孤独地立着一座亭子,旁边环有几面断墙。 这夜风实在怡人,萧可悲吹起了小调,口哨声惊起岸边觅食的琵鹭。 尼德觉得这曲子很凄凉。 “这是什么歌?” 萧可悲不答反问:“和这月色相配吗?” 尼德点头。 萧可悲拉着他继续往前,任由冰凉的潭水浸过小腿。 亭子中有一口井,里面是一汪泛光的碧波,萧可悲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溺水的感觉只持续了短短数秒,萧可悲又从井里爬了出来,久违的阳光晒得她睁不开眼。 她们正身处一望无际的芦苇海中。 “好亮。” 背后传来了尼德的抱怨。 萧可悲粲然一笑:“不觉得很美吗?” 尼德四下环顾,感觉景色十分单调。 “有什么美的?” “这晴朗的天空就很美啊。”她拉住尼德的手,心情非常愉悦。“来跳舞吧!你不是会跳舞吗?” 尼德抚上萧可悲的腰,同她在金色的芦苇海中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