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城外展开了一场大战。” 萧可悲作恍然状,心下寻思:他们当然密不可分,尼德的本体就是龙嘛。 魔法师过足了当老师的瘾,把话题转移回萧可悲的身上。 “感谢你提供的信息,只是,我恐怕没办法教给你隐身术。魔法界有规定,任何人都不得在学院以外的地方传授初阶以上的法术,而隐身术显然不在此列。” 萧可悲美梦落空,唏嘘道:“没关系,之后我再去一趟学院吧。” 魔法师有些愧疚,从柜子里翻出一根项链递给她,“请收下,当作我的谢礼。我叫伯奈尔,苏尔玛尼的谢尔菲是我的导师,等你到了学院以后,可以让她教你隐身术。” 萧可悲自觉只是动了几下嘴皮子,实在受之有愧。然而伯奈尔很坚持,他诚挚道:“对你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消息。” 伯奈尔态度恳切,萧可悲只好接过,她考虑片刻,把手镯摘了下来送给对方:“也谢谢你教我法术,对你来说或许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同样很重要。” 伯奈尔抿嘴一笑,友善道:“也告诉我你的名字?” 萧可悲想了下,报了自己那风格迥然有异的真名,伯奈尔讶异地感慨:“很特别的名字,但很好听。” 又聊了一会儿,萧可悲主动道辞,回到入口时,她一眼就瞧见了等在附近的尼德。 萧可悲连忙迎上去,无奈道:“你怎么来了?” 尼德握住她的手,委屈地抱怨:“你走得太远了。” 萧可悲估了下旅馆到君临宫的距离,打探道:“封印的限制有多远?” 尼德很鸡贼,不肯透露消息。两人骑马并肩同行,尼德不住地盘问:“你都学了什么?” “一些初阶的战斗系魔法。” 他的目光来回扫射着萧可悲,最后凝聚在她胸前陌生的项链上。 “这是什么?” 萧可悲气定神闲,坦然解释。 “我买了一根增强精神力的项链。” “你的手镯呢?” “……手头的钱不够,卖掉了。” 尼德颇具财主风范地掏出了一袋金币塞到萧可悲的手里,叮嘱道:“之后再买回来,我有钱。” 萧可悲羞赧一笑。 “这怎么好意思?” 而后从善如流地把钱袋揣进了兜里。 晚餐时间,尼德点了一大堆烤肉,萧可悲不置可否,让老板加了一瓶酒。 年轻的少男少女正聚在酒馆中间跳舞,一个敲着铃鼓的妇人放声高歌,萧可悲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凑到了老板身边。 “有没有鲁特琴?” 老板从吧台后的卧室里拿出一把琴来递给萧可悲,她欣喜地拨动琴弦,弹奏木马酒馆里那个吟游诗人的乐曲。 为了这首曲子,她网购并自学了鲁特琴,目前能弹的不多,还都是《上古传说》里的插曲。 一旁有个男子听了出来,抱着曼陀铃走近。 “这是布莱顿的歌。” 萧可悲并不记得吟游诗人的名字,但她含笑点头了,一边轻晃脑袋一边抚摸手中的琴。男子坐在一旁弹起了和弦,两人合奏片刻,敲铃鼓的妇人也加入进来,即兴作词吟唱。 客人们在音乐声中把酒言欢,萧可悲的脸被灯火镀上了一层橘色的暖光,她专注地凝视着自己按动琴颈的左手,眉眼带笑,尼德怔怔地盯着她的脸,在这一刻莫名感知到了要溢出胸腔的幸福。 萧可悲轮流弹完了自己学得的几首,打算回座位上去,一个红发男子热情洋溢地拉住她,邀请她共赴舞池,正当萧可悲犹豫不决之时,尼德冒了出来。 “她有伴了。” 萧可悲也顺坡下驴,跟着点头。打发走红发男,尼德牵起了她的手,要领她跳舞。见状,萧可悲吃惊道:“你没事了?” 尼德不吭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萧可悲顿觉尴尬不已——她一个兴趣爱好是打电动的宅女,只有在玩一些体感跳舞游戏的时候才会蹦几下。 幸亏众人跳的都是简单的舞步,有尼德领着,萧可悲姑且没有丢人,看着尼德沉静的面孔,她打趣道:“没想到你还会跳舞。” 尼德颔首,陷入了朦胧的回忆。他似乎也有过一段和兄弟姐妹和谐相处的日子,众神在天堂岛上饮酒作乐,只是后来,记不起是为什么,他独自去了尼法尔海姆。 一曲结束,尼德疼得直喘气,萧可悲把他扶回餐桌旁。 “都难受成这样了还骚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