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点燃晚会现场激情崔老师将信将疑地接过耳机。
片刻后，她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松动。
转为惊讶，最后是欣赏。
一曲听完，她又点开了《山水之间》。
两首听完，她摘下耳机上下打量著周怀仁。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学生：“这都是你写的？词、曲、唱？”
“嗯，利用周末时间去录的。”周怀仁点头。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崔老师感叹。
“现在的小孩，真是藏龙卧虎。
这两首歌的意境和格调，放在跨年晚会上。
不仅合适，还能提升整台晚会的品位。”
她思考了几秒，果断道：“两首歌都非常好，这样我再去跟组委会沟通一下。
看能不能给你争取两首歌的时间，一首开场一首压轴。至于配乐”
她拿出手机，“我来联系中音学院的朋友，请几位专业的华乐老师来给你现场伴奏。
这几天你得抽时间跟老师们合一下。”
峰回路转，周怀仁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连忙答应：“没问题，谢谢崔老师。”
“好好准备，别给我丢人。”
崔老师挥挥手，眼里却带着笑意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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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到了跨年晚会当晚。
正如崔老师争取的，周怀仁的节目被赋予了重任，开场与压轴。
这份特殊的安排，不知是因为歌曲质量本身足够硬。
还是学校领导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音乐才子另眼相看。
这两天，他几乎所有课余时间都用来和几位从央音请来的老师排练磨合。
忙得连轴转，和那扎也只匆匆见了一面。
不过那扎说了，今晚一定会到现场。
燕影的跨年晚会，向来不只是学生的自娱自乐。
台下暗处，或许就坐着来寻觅新鲜面孔的制片、副导演、经纪人。
能容纳千人的礼堂早被热情和期待填满。
空气里混杂着羽绒服面料摩擦的窸窣声。
各种香水脂粉味，以及一种节日前夕特有的蠢蠢欲动的兴奋。
后台的气氛则有些微妙。
提前到场的几位央音乐器老师，一位笛箫、一位古筝、一位提琴。
此刻正在角落里调试着乐器，神情专注而平静，带着专业院团特有的气场。
他们偶尔交流的眼神，礼貌中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疏淡。
为一个学生晚会伴奏，于他们而言。
或许更像一次高规格的教学实践或友情出演。
周怀仁站在幕布旁的阴影里，能听到自己略快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将微微汗湿的手心在裤侧擦了擦。
尽管有系统加持，有超越时代的作品库。
但真正站上这样的舞台，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侧台那几位真正的大家。
一种混合著兴奋与紧张的颤栗感，依然真实地攫住了他。
心想着：前世的他都是在屏幕前看别人的演出，今天自己也能站上这样的舞台。
这一年多的谋划和付出值得了。
幸好有个系统能提升他的技能。
带给他更多技巧和知识，不然有钱有才华都没用。
前台，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清晰而富有感染力：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今夜，我们不仅有幸齐聚一堂，迎接新的一年，更有幸邀请到央音学院的老师。
以笛箫、古筝、提琴，为我们现场勾勒古典音韵的骨架。”
“而立于这骨架之上的灵魂，将由我们2012级表演系的周怀仁同学赋予。
他是表演系的学子，却似乎更痴迷于用旋律书写庭院深深、山水杳杳。”
“请欣赏，由周怀仁带来的原创作品——”
主持人侧身，手臂引向舞台中央。
追光灯“唰”地亮起，照亮了空旷舞台中央预设的一个古韵盎然的小景。
也照亮了侧幕周怀仁缓缓走出的身影。
幕布在他身后合拢，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期待。
连同窗外可能飘起的岁末初雪，都聚焦于这一点。
“《春庭雪》。”
现场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压低的议论声。
“周怀仁？没怎么听说过啊？”
“表演系的？开场独唱还配央音老师？”
“跨年舞台为他办的吧？哪来的资源咖？他接得住吗？”
疑惑与好奇在台下暗暗流动。
忽然，全场灯光暗下。
嘈杂声戛然而止。
深蓝幕布上，浮现出一轮皎月和几枝清瘦梨花的写意投影。
干冰化成的薄雾，在灯光下如月色流淌，静静漫过舞台。
一束追光落下，照亮了那道缓步走出的白色身影。
他穿着素白汉服，立在光与雾中。侧台暗处，几位央音乐师已经就位。
笛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