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算贵吧? 虞卿禾捏着这几朵绒花有些不确定的想。 但她看病吃药已经花了贺闯那么多钱财了,若是再开口让他买下这几朵绒花,不太好...... 下定决心,虞卿禾忍痛将那几朵绒花放回去。 罢了罢了,以后能不能梳好发髻还是一个问题,买它们回去说不定用不到呢,既然是用不到的东西,那还是不要买回去当摆设了。 安慰完自己,虞卿禾准备与贺闯离开。 谁知贺闯先她一步开口,“这两种绒花各包上一朵。” 又往前递了什么东西,“和这个一起。” “好嘞!郎君!” “一共二十个铜板。” 那位妇人笑得更加真情实意,接过铜板后,手脚麻利的将人要的这几件东西包好,最后还送了两根编好的红绳,“这是我们编的同心结,送于郎君和妇人,祝愿二人永结同心,恩爱不疑。” 贺闯接过包好的东西,顺手将那两根同心结揣到怀里,而后抓着身旁呆住的小姑娘在这位夫妻“慢走”的声音中离开。 走了有一段距离,虞卿禾才反应过来贺闯刚刚做了什么。 她急急停下脚步,两只手抓在贺闯握在她手腕处的那只手上。 “你、你、你......” 贺闯别过脸,“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会戴的。” 虞卿禾张了张嘴,眼神有些躲闪。 她往人身边磨蹭了一小步,小小声道,“我也没说不喜欢......” 声音软软的,尾音稍稍有些拉长。 说完后,又偷偷瞥了贺闯一眼,小声补充一句,“我很喜欢,谢谢你贺闯。” 被感谢的人嘴角飞快勾起一个弧度又放下,将包好的东西塞到小姑娘的手里,“喜欢就拿着。” “好。”虞卿禾乖乖接过,在手里拿好。 贺闯抓在虞卿禾手腕上的手没有拿开,两人就这样继续往前走。 后面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虞卿禾没再像开始那样跑过去看,她乖乖的让贺闯拉着往前走,眼睛一会落在贺闯的侧脸上,一会落到手里的东西上。 路过一家茶水铺时,贺闯停了下来,“喝点水休息一下。” 虞卿禾对此毫无异议。 退烧没多久,走了一段时间的路,她确实有些累了。 两人在茶水铺靠里的一张空桌坐下,要了些茶水点心。 等待上来的时间里。虞卿禾坐在凳子上有些无聊的撑着下巴发呆。 目光扫到旁边包好的东西,她突然想到什么,“蹭”的一下坐直身子。 “除了那两朵绒花,你好像还买了什么东西。”虞卿禾看向贺闯,语气笃定。 两朵绒花十七个铜板,她记得刚才贺闯是付的二十个铜板。 贺闯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你可以拆开看。” 扒拉过来那个包好的东西,虞卿禾将它慢慢拆开。 一支木簪同她看中的那两朵绒花放在一起。 虞卿禾拿起那支木簪,簪头雕刻成一朵桃花的模样,可能因为雕刻人的技艺不怎么精湛,线条处理的颇有些粗糙。 将这支簪子在眼前转了一圈,虞卿禾实在看不出它有什么地方值得买下的。 “你是喜欢桃花嘛?”思来想去,虞卿禾只找到这么一个能成立的原因。 茶水点心在此时端来,贺闯给虞卿禾倒了杯水,示意她先把茶水喝了。 见人把茶水喝完,贺闯唤了一句,“夭夭。” “啊?”虞卿禾没反应过来,满脸疑惑地看着贺闯。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贺闯顿了一下,“你昨夜自称夭夭,不是这个字?” 天下还未一统的时候,为躲避战火,贺闯一家离开家乡,父母在途中相继病逝,他随着祖父来到这里定居下来,村子里没有学堂,再加上那时身上没有多余的银钱,他就没到镇上读书,只跟着祖父读过几本诗经文章写过些字。 昨夜他绞尽脑汁,想遍了自己能记住的所有字句,也只找到了这么一个发音相似且意思不错的字来。 因着这个字和这句诗文,方才他在那个铺子上看见这支簪子后就想要将其买下。 虞卿禾终于反应过来,许是她昨夜烧糊涂了,将自己的小名说了出来。 “不是这个字。” “是‘窈窕淑女’的那个窈窈。” 听着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