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药碗放到床边的柜子上,贺闯坐到床头将人连被直接抱起来靠到自己怀里,“不行,把药趁热喝了,喝了就不会难受了。” “不要!药好苦,窈窈不喝!”虞卿禾往被子里又埋了几分,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抗拒之意。 听到怀里人自称着什么,贺闯凝神去回想她那几个发音。 瑶瑶?幺幺?还是夭夭? 人伢子交给他的卖身契上胡乱的写着小丫这两个字,一看就是匆忙之中填上的。 先前贺闯忙着筹备婚事,连着好长时间没和人见上面,自然也没机会去问什么姓名;后面成了亲,这没等问人又发起了热。 不过哪几个字在此时并不重要,当务之急还是让人把药喝了。 连着哄了好一会也不松口,眼见着熬出来的药快凉了,贺闯咬咬牙,直接将人拎起来,一手捏着下颌,一手端着碗的给强喂了大半进去。 连着呛了好几下后,虞卿禾埋在人怀里大哭了起来,手上还不忘往人打。 贺闯放下碗,连忙去哄人。 好不容易将人哄睡了,又是一身的汗。 怀里的人皱着一张小脸靠在他胸膛上,眼角上还带着未干的湿意,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目光控制不住的下移,通红的唇上还坠着一点褐色的药汁。 药有那么苦吗?之前看她喝药小脸也是皱成一团。贺闯情不自禁的想着。 四下无人,他盯了一会,最后还是控制不住低头贴在那一点红上轻轻舔了一下。 砸吧砸吧嘴,贺闯想。 这也不苦啊?还......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