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的男人看。 这是哪里?她不是掉进冰湖里了吗? 虞卿禾和母亲出去烧香时曾见过提着鞭子的妇人站在一群不大的少女前叫卖,那时母亲告诉她,如果不听话一个人偷溜出来玩就会被人卖给人牙子,不给吃不给喝还要整天拿鞭子棍子抽你,之后再卖给人做粗使丫鬟或者那些又丑又老的单身汉当媳妇。 她这是被人救上来后卖给了人牙子吗?虞卿禾想到母亲说的那些,眼泪又开始不住的往下掉。 身上一阵阵的疼,虞卿禾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那个人牙子给打过了。 越想身上就感觉越发的疼,尖锐的痛意刺激着原本就昏沉的脑袋,难受的虞卿禾感觉自己是不是就要死了,泪水跟着变得越来越多,脸下原本就潮湿的茅草变得更加的湿润。 头顶突然罩下一片黑影,虞卿禾抬头。 身上一阵阵难耐的疼痛、昏沉的脑袋加上哭了那么久,虞卿禾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发昏。 她看不清面前人长得什么样,但她感觉对方在盯着她,让她想起了她养着的那只狸奴盯着鸟雀准备扑上去的场景。 虞卿禾想让对方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一个音来。 脑袋越发的沉了,陷入昏迷前虞卿禾听见了一道粗粝沙哑的声音。 “她。” * 虞卿禾睁开眼时,屋子里一片昏暗的光景。 屋外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乌云厚重,压的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让人分辨不出如今是什么时辰。 恍惚着,虞卿禾正要开口叫她的贴身丫鬟时,身上突然袭来一阵阵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身体有些无力,应该是刚退过烧的缘故。 脑海里开始回想自己经历的事。 她滑冰时落进了冰湖里,昏昏沉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牙子扔在了铺着茅草的地面上,然后…… 屋子里响起了“咯吱”一声的推门声。 虞卿禾的思绪被打断,她下意识地偏头看了过去。 一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的人拖泥带水的走了进来,高大魁梧的身姿让虞卿禾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刚才昏沉间看到的一个黑影。 那人进来后先走到桌子旁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接着开始脱身上的蓑衣。 虞卿禾这才注意到她周围的变化,不是先前昏沉中看到的铺着茅草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小屋子,她也没趴在茅草上面,身下是从未见过的用砖石泥土堆成的类似于床的东西,硬硬的没有床栏和纱幔。 屋子里的摆设也十分的简单,门口那里的一套桌椅、她身下躺着的“床”和不远处的几口箱子便是这间屋子里全部的东西。 昏迷前那个人牙子好像正给人介绍那些女子,难不成她被那人买了下来? 思考间,原本站在桌子前的那人已经脱下蓑衣走了过来,脚步声近在咫尺,虞卿禾抬眼,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穿着一身短打肤色古铜的高大男人正向这边走来,他的面部线条冷硬,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蓑衣斗笠并不能挡住所有的雨水,他身上的衣服有一些地方已经湿了,布料紧贴在结实有力的身体上面,让人看的分明。 虞卿禾活了将近十六年,就没见过几次外男,更别说独处还看人身子。 她飞快地偏过头闭上眼睛,身侧的手悄悄地握成了拳头,脸红心跳,注意力却还是忍不住的放在身后的脚步声上。 脚步声在旁边停了下来,虞卿禾紧张的连呼吸声都放轻了,眼睛紧紧闭上,睫毛却一个劲地颤个不停。 结果,久久没有动静。 哎? 虞卿禾正想悄咪咪地睁开一条缝去看什么情况时,腋下突然多了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直接架了起来。 身子凌空,虞卿禾吓得睁开了双眼,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什么。 眼前突然闯入一个硬朗冒着青色胡茬的下巴,虞卿禾被男人抱着坐在了腿上。 脑海里出现这个认知后,虞卿禾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手抓在对方的肩膀上,虞卿禾慌得想要推开对方,却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虞卿禾的手长的小巧,从小就养的十分精细,经常抹些养护的药膏,平日里也常常注意着,她爱美,前不久才让丫鬟给她涂上了嫩粉色的丹蔻。 嫩白纤细的十指配上嫩粉色,漂亮的不行,她还在家里人面前炫耀了一圈。 而现在,展现在她眼前的这双手不仅比她的手大了一些,上面还有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