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爹你快醒醒,你要是去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听到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何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当他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三大一小,并对着自己不停哭喊的时候,他整个人显得十分诧异。
“我这是在哪?你们又是谁?”
为首的何大清,看到自己父亲终于苏醒了,立马呼喊道:“爹,您终于醒了,您吓死我了,您可千万别有事,您是我们老何家的主心骨,娘已经走了,您要是再去,我们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彪听到对方喊自己爹,整个人更迦纳闷了,要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无儿无女 ,一生都在为国家奋斗,这怎么突然间还冒出这么一个好大儿。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见脑袋一阵刺痛,一大波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袋,由于信息量过大,何彪再次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彪再次又醒了过来,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间破庙之中,周遭什么都没有,只有近前架著一口破铁锅,里面似乎就是些寡水。
同一时间,破庙外,以何大清为首的三人正在说著悄悄话。
“孩子他爹,你可不能把这最后的一小袋白面给煮了,这可是咱们一家逃荒最后的希望,这白面要是煮了,咱们可就真没东西吃了。
“如萍,可是我不煮,咱爸就得饿死,我就这一个父亲,我必须得救他。”
“可是大清,你也看到咱爸那虚弱的样子,还怎么救?就算这袋白面全给他吃,估计也没用了。
另外,你在看看你弟弟大明,还有咱们的儿子柱子,他们现在可都饿得跟皮包骨一样,他们现在也缺少粮食。”
听到自己媳妇的这番话,何大清犹豫了,不过很快,他目光又变得无比坚定。
“不行,我一定要救我爸。”
说完这些话后,他便拿着仅存的一小袋白面,来到了破庙内的那口破锅前,扯开袋子后,将里面为数不多的白面尽数倒了进去。
刚做完这些动作,他突然发现自己父亲已经醒了。
这让他原本忧愁的面容出现了一丝喜色。
紧接着他一脸急切的跑到何彪面前,并亲切的呼喊起来。
“爸,您醒啦,怎么样,您没事吧?”
听到何大清的这番呼喊,何彪微微点了点头。
“大清,我没事。”
“没事就好,您之前真得吓到我了。”
“放心吧。”
此时,何彪已经彻底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并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原来他魂穿了,原主跟他同名同姓都叫何彪,目前所处年份是42年8月中旬,这里则是华夏的南河省。
狗日的旧社会军为了迟滞鬼子的攻势,在38年六月初直接炸毁了大堤,完全不顾下游百万群众的死活。
虽然决堤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日军的进攻势头,但效果微乎其微,仅仅拖延了对方不到半个月,反倒是淹死了下游几十万无辜的百姓,并形成了3万至5万平方公里的黄泛区,覆盖了将近44个县。
最要命的是黄泛区直接造成了42年的南河大饥荒。
到处都是逃难的灾民,易子而食,饿殍遍地的场景比比皆是。
原主何彪原本是南河省新乡城延津县何家村的地主,虽然侥幸扛过了旱灾,但是架不住土匪霍霍,南河势力最庞大,最有名的土匪头子郭清,率领近千余名土匪劫掠了何家村,将整个何家村洗劫一空,原主大儿子,二儿子何大重,何大阳试图反抗,当场就被郭清毙命。
最要命的是土匪前脚刚劫掠完,也不知道谁带头起哄,原主家里的那些长工和佃户也从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农民,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个土匪,再一次把老何家给洗劫一空。
何彪,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富户,几代人奋斗而来的积累,仅仅经过这一夜的光景,瞬间返贫,彻底变成了一个底层贫农。
为了活命,原主带着偷偷藏起来的3袋白面,带着一家人开始北上逃荒,准备前往北河省投奔弟弟何向荣一家。
由于缺少必要的交通工具,再加上旧社会军和鬼子正在南河这片土地上交火,兵荒马乱的,他们一家子就跟个过街老鼠一样,每天东躲西藏,不仅要躲避战火,还得提防流民和土匪。
仅仅1个多月的时间,3袋白面就剩下一小袋了,原主的老伴也在半路上没扛住,活活饿死了。
最后一家人流落到这座破败的龙王庙中,暂时歇脚。
在饥饿,劳累,还有失去亲人的三重打击下,原主终究是没扛过去,原地去世了,这才便宜了何彪。
对于原主这悲惨的遭遇,何彪深感同情。
而何彪本人的来历非常神秘,上一世是雄鹰特种作战部队出来的兵神,本身是武术世家出身,修习洪拳,并练至大成,后晋升为武警总队总教官,大名鼎鼎的黑龙18手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奈何天妒英才,在一次作为代表团陪同出行访问岛国的时候,在返程途中,因为飞机意外失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