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尊上,不可!” 胥止道:“你也想抗命。” 此时赫玄也展现出了难为情,纠结地望向白栀。 白栀捂住胥止的手,黑色烟雾骤然消失,屠如摔在了地上。 胥止还没有搞明白是何事,“怎么了?” 白栀目眦欲裂,一时气得说不上话。 “还是说 ,不想要他的命了?”胥止指向阴翳,道:“那他的呢?或者她的也行...” 挨个指向在场的所有人,目光环视了一圈,也没得到白栀的回应,最后双手握住白栀的肩膀,很闲散地道:“怎么不说话了?” 他还好意思问! 白栀冷冷地冲他吼道:“你是想让我在你们魔界的史书上留下骂名吗?”成为声名狼藉、笔伐口诛的对象?! “......” 白栀不再理他,大跨步离开了深渊殿。这种人根本就不懂感情,没什么可沟通的共同点,又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属实令人痛恨。一千年前,就是因为与屠如交手,险些丧了命。纵使心里不服屠如胜过自己,但作为浴血奋战的战士,死也要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里,更不应该借此填补自己内心的不满。 白栀厌恶自己的行为,同时也为这些追随魔尊的下属们感到悲哀。她的本意只是想试探一下胥止,谁知道胥止会来真的。 白栀一路怒气冲冲地往回走去,路过的魔修本想上前询问是何原因,但看到胥止也跟了过来,都躲得远远的,心里揣着疑惑,看样子二人吵架了。 胥止拽过白栀的手臂,白栀奋力甩开他,疾步离去。 胥止无奈,悟彻出原因,定然他方才杀屠如不够干脆才惹她生气的。 胥止道:“你想要个什么死法,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本座又猜不到,那本座把他扔进熔炉里行么?” 白栀走出了一段距离,听见他这么说,又折回来,咬着牙道:“他毕竟是为你效命的下属,你连一点感情都没有么?” “感情?”胥止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冷笑了一声,道:“原来你是为这个啊。我告诉你,不只是他,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与我有感情。我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畏我惧我,倘若我今日修为尽散,法力全无,我就会被他们一笔抹杀。在魔界,弱者为了往上攀爬无所不用,强者也要无时无刻都在提防,但最终,只有强者才配活着。你同我说感情?简直可笑至极。” 白栀道:“你若与他们交付真心,他们岂会不与你吐露真言。不过是你自以为是,刚愎自用,总以为所有人都加害于你,总以你自己的自私角度看待他人,才得不到赤心相待罢了。” 胥止道:“那你呢?你一片赤诚,得到应有的对待了吗?你扪心自问,天帝是真心善待你的吗?你在凡界历劫,所遭受的种种,还不够你悔改。” 白栀只觉得胸腔有股无名的火蹿出,不屑与他争论,转头就要走。胥止却抓住她的手,白栀一时情急,没甩开,摔在他的怀里。 胥止抱住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笑道:“行了,咱们不吵架了。” 白栀拳打脚踢,道:“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我跟你根本就说不通,你抱着我做什么,放开!” 胥止松开了手,白栀没站稳,由于惯性仰面倒在地上,胥止笑出了声,“是你说让我放开的。” 白栀坐起来,捂着被磕疼的后脑,甩开他伸过来搀扶的手,道:“让开!” “......” 白栀自己站了起来,“别再跟着我了,你要还有事,就忙去吧。” “我送你回去。” “不用。” 白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胥止追过去打横抱起了她,道:“没事,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