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手段,还在乎吗?!”胥止走过,绕着不能动弹的白栀转了一圈,欣赏白栀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道:“算了,本座就再勉强抱你一回,走,睡觉去。” 他抱起白栀放到床上,伸手要去解少女身上的衣物。被定住之前,白栀是一直捂着自己的领口的,即便现在不能动,她的手还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扯着衣服不撒手。 胥止试图去掰开那只手,可就算掰红了少女的手指,她也是不松手。 “你穿着衣服睡觉不难受么?” 白栀冷漠道:“不难受。” 胥止笑道:“你这么提防我也没用,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早就做了,何需等到现在。再说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白栀再次被气到红了脸,“滚开!” 胥止趁机掰开了她的手,白栀抵抗无效,只能审视地盯着他,希望这个变态别在这个时候对她做什么不可描述的行为。 可如此情形,不出现些意外是不可能的。 胥止脱掉白栀的衣物,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少女身娇体软,肌肤吹弹可破,远比想象中的要更加细腻柔软。 胥止唇线抿紧,凛然睥睨的目光却在这一刻变得难以言喻。 白栀早就察觉到了,她是真的不能动,不然定要将他揍一顿。 “能不能别看了。” 他置若罔闻,抬起白栀的下巴,白栀心头一颤,这家伙要干什么? 大抵魔天生就是冷血生灵,身上冷的跟个冰块似的,手指也是像个冰锥,他抬起白栀的下巴扣在怀里,压回床上,像是在汲取少女身上的温意一样,埋首她的颈侧,喘着粗气病态的呓语着:“九、九九,我终于得到你了。” “?” 九九是谁,他在这个时候想着哪个女子? 白栀被他压在身下,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白栀着急道:“胥止,你放开我!听见了没有?放开。” 胥止非但没松开她,还把她身上仅存的衣服都扯掉了,白栀还想说话,嗓子却不能发声。 呃?他居然还嫌她说话烦人。 “九九,我可是等你等了三万年了。这次,我不会再放你离开我了。” 他迫使白栀抬起头来,啃咬着她的细颈,一路向下,手臂环着她的腰肢,碾磨着。 好在他身上的衣物没有全部脱完,白栀尚能直视着他,但内心恐慌,隐隐惧怕着什么。 或许是上一世残留下的阴影,在这方面,胥止向来对她不温柔,动作要多粗暴有多粗暴,恨不得将她的骨头碾碎嵌入身体里。 算了,又不是没经历过,他爱怎么来,就怎么来。 她一介上神,岂会在意贞洁这种虚无的东西。 白栀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见他停了下来,四目相望,他隐晦道:“九九,你能不能回应回应我?” “.......” 有病! 他控制着她的身体,又不许她说话,她回应个毛啊。 白栀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暴雨将至。却听见衣物磨擦的沙沙声,再等睁开眼时,屋内漆黑,只有远处亮着一盏发着幽暗蓝光的小灯盏。 他脱掉衣服了,白栀能清晰感受他身上冰冷阴鸷的气息。少女没有法力,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他能看清白栀的样子。 咬紧的唇瓣被轻易的用手分开,他伸指探了进去。 “!!!” 妈的,白栀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居然敢! 伴随着耳边急促的呼吸声,白栀难受地想要抗拒,喉咙间一阵痉挛恶心。 过去了好久,他才依依不舍的抽离了手,搂紧白栀,肆意蹭着她细腻的脸颊,同时右手游弋向下,触碰到少女发软的腿。 “九九、九九...我是爱你的,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你也爱我一次好不好...九九...” 外面响起了叩门声—— “上神,您要的衣服已经做好了。” 胥止一僵,从迷离的意识缓过神来,推开怀里的白栀。 白栀感觉到他有一点不悦,甚至是恼怒。 但,该愤怒是她吧。 他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看到端着托盘的璃殇。 璃殇也很意外胥止会在里面,怔讼了片刻,道:“尊上,属下来给寒光上神送衣物。” 胥止没有让开的意思,道:“给我吧。” 璃殇递了过去,见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