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药味。灵簌看到正在负责交代事项的霍莹,她周围围了一圈的人。灵簌没着急上前,等霍莹交代完毕遣散了人才抬脚靠近。 霍莹故意装作没看见人,低头点检药笼里的草药。灵簌盯着她手里的草药包,率先开口询问,“紫寄之,你到来这里是何意图?” 闻言,紫寄之冷冷一笑,不抬头继续忙自己的事,“这天下又不是你的,你既然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灵簌道:“你接近圣上是何目的?” 紫寄之道:“圣上?不过是凡界的九五之尊罢了,我又不是凡人,不屑于接近。” 灵簌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紫寄之烦躁的把草药包甩到一边,抬起头对上灵簌的目光,片刻,冷艳一笑,“我偏不告诉你。”说罢,转身去往别处,擦过灵簌的肩时狠狠讥讽。 灵簌静站了片刻,等紫寄之走开一段距离后迅速甩出一道符纸贴在她身后。 紫寄之被定在远处,灵簌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奋力往后拽,迫使她仰头对视上自己的脸,灵簌盯着她疼痛扭曲的脸冷笑一声,“没了真身,修为也大减啊,连这都察觉不到了?!” 紫寄之疼得脸部狰狞,灵簌毫不怜惜,非但不松手还抓得更用力。紫寄之仰着脖子喘着粗气道:“你想干嘛?这可是凡界,在这里动手,你不怕误伤了其他人么?!” 灵簌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头发断裂,“看来这副身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紫寄之咬牙切齿道:“还不是拜你所赐。” 灵簌从她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冷哼了一声,手指微微用力,药瓶化为了齑粉,“果然是你。” 丹凤草开在九月,毒性一般只能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后,丹凤草就跟普通的草药一样,不仅食之无害,还对身体有益。现在春季,怎么可能会出现丹凤草,即便保存下来的丹凤草与鹿肉同食,其身体也不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反应,最多不过轻微呕吐,达不到昏厥。今晚的这一切,不过是幕后之人扰乱的噱头罢了。 听到有脚步声走近,面前的纱布被撩开,沈若凝出现在眼前。 灵簌松开紫寄之撕掉了她身后的符纸,一掌将她推到沈若凝的怀里,沈若凝踉跄地接住她。 紫寄之愤愤盯着灵簌,灵簌不怒冷声道:“同为师门一场,我留你一条贱命,你要是再敢胡作非为,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紫寄之不服气,裂眦咬齿道:“谁留谁的贱命还不一定呢。” 灵簌理了理凌乱的衣袖,不予理会,继续道:“卫国公年纪大了,受不起你的折腾,作为晚辈就让他老人家省省心吧。” 朝堂上的流言蜚语听多了,总会让人产生后怕。灵簌没杀她,另一方面也是在意卫国公背后的势力会举兵谋反。 灵簌懒得再去理会沈若凝的恨意,抬脚离去。 灵簌的轻蔑让沈若凝心里很不是滋味,袖子下的手暗暗握紧成拳,那态度分明是看不起她。 她最恨人轻视她,不把她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