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转学了?”上一次见面在白园,称得上是旧友重逢;还没三天竟然成为了同学,同班同学就算了,竟然还有幸成为同桌。 “我”岳姗姗刚想说什么,白景暝却转过头去,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我父母都去欧洲了,所以暂时借住在白家。我已经吩咐人搬东西过去了,我就住在你旁边的那间客房。” “因为这次的时间会比较长,所以干脆就转学过来了。”岳姗姗一边整理着课桌一边小心地耐心地解释道。 “本来想转到四中的,但是觉得一中的教学方式会比较适合我,而且你又在这个学校,也方便。”看来岳姗姗的前期工作做得还不错,竟然这点都知道,“今天中午一起吃饭?” 一分钟,两分钟,岳姗姗迟迟没有等到白景暝的回答,终于忍不住戳了戳白景暝的手臂,紧张地问道,“今天中午一起吃饭?” “嗯?”白景暝取下耳塞,“你在和我说话?” 岳姗姗顿时愣住了,原来他那句“怎么转学了”问的并不是自己。原来刚才自己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到。“我听说附近有一家的水煮鱼很好吃,也不远,打的过去也就十分钟,中午一起去吃?” “中午我没时间。”白景暝没有任何犹豫,坚决地让岳姗姗似乎看到了以前的白景暝:“我才不跟你玩呢,麻烦!” “有约会?”岳姗姗明显有些失望,他回来才一个月,难道自己来晚了? “我中午和下午要练话剧,最近都是这样。”白景暝不想麻烦,觉得一次说清楚会比较好,免得下一句又是:改天? “哦。”岳姗姗有些哀怨,哀怨与自己的“生不逢时”,但是更让她哀怨的事情还在后面。 ---------------------------------------------------------------------- “你怎么还在这?”一天的排练结束,白景暝有些意外于岳姗姗的存在,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七点半,“司机没来?” “来了,我让他在外面等,我想等你一起回去所以就和他说有事。”岳姗姗有些兴奋,从今天下午开始,自己就可以喝白景暝一起上下学了,而且白园到一中这么远,那么在车上肯定能说很多话。为此,自己刚下飞机就直奔学校,行李都是让司机送回白园的。今天下午聊什么呢.... “我不住白园。”白景暝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不住白园,白家的孩子不是都住在白园吗?连上大学的白景铎都没有搬进学生宿舍,一直都开车上下学,不是默认的规定吗?“我搬出来了。” “走吗?”安妮背着书包走近,心情看起来挺不错。 “等一下。”白景暝整理着东西。 “岳姗姗,你好,我叫安妮,是五班的英语课代表。”安妮也发现了旁边的岳姗姗,笑着打招呼。 “你好。”岳姗姗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我差点忘了,白景暝,你下次去报刊亭拿报纸的时候顺便帮岳姗姗也订一份。”见白景暝点头,安妮继续说,“老师对话剧的进度很满意,说让大家继续努力。” “那就好。”白景暝也整理好了东西,“希望顺利。” “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安妮的感激发自内心,仅用了两天,白景暝已经能记住一半的剧本,按照这个速度,不难。 “我答应你的,会做到。”白景暝语气诚恳,听得旁边的岳姗姗莫名地生气。安妮微微点头,那天,在车里,那个白景暝让她莫名地安心,莫名地相信。但大部分时间,白景暝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距离,他不喜欢和其他男生一样打打闹闹,他一直很安静,安静地望着窗外:蓝天白云、花园草地、对面有些破旧的学生宿舍,偶尔飞过的小鸟,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体育课自由活动,男生们都为球而狂,足球或者是篮球,追逐着,拼抢着。只有他,塞着耳塞,围着田径场慢慢地走,一圈两圈三圈,只留下孤独的背影。 他似乎太安静了,安静到有些孤僻。 “谢谢。”除了谢谢,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谢谢,谢谢你景暝。 “不用,我还没有做到。”他的思维方式似乎和常人有些不同。 “可是至少你在做,努力地做,那就足够了。” “不。”白景暝摇头,断然否定,“你知道什么是足球啊?没有最后的胜利,所有的努力都不会被认可,这就是足球。不只是足球,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最后才能下结论,不到最后一刻,一切都是未知数。” “可是我认为过程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应该享受足球,享受足球带来的快乐。它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