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一听孟海达这话一下就笑出来了。
“你!”
孟春花气得不得了:“你咋帮着外乡人说话?”
“不是我帮外乡人,是林重哥真的挺不错的,我们也愿意接受他。”
鄂伦春族人性子大多直率,有啥说啥。
再说,林重这些天帮了族群多少,大家都能看得见,哪里能将不管?
“春花。”
孟德义也不想看孟春花太难看:“你俩已经没关系了,以后你就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兄弟,咱们乌力楞还得分肉分粮呢,你不是也吃了人家的?”
在这事上,孟春花不占理,只能气鼓鼓的回自己那儿了。
林重也不搭理她。
同时他也彻底被鄂伦春族这个热情直率的性子所打动了。
这里的人没有城里那么多的弯弯绕,大部分人都很好相处。
他带着弟弟妹妹在这儿好歹是能过上些安稳日子总比出去要好。
酒过三巡,现场的气氛一下热闹了起来。
那些精壮的汉子穿着本族的兽皮衣,在篝火之下跳着斗熊舞,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
白天的祭祀仪式已经过去,萨满也脱下自己的那身,跟着大家一起。
他们的语言林重有些还听不明白呢,他们唱的歌到底是啥意思,他也只能靠着习惯来分析,却能看出对自然与生灵的敬畏。
天色晚了,林重带着弟弟妹妹回了自己那。
文娣开心的不得了,脸上满是喜悦。
“哥,之前咱咋不知道这族里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儿?”说完又想起了孟春花不由一阵担心:“哥,嫂子今天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我们来了?”
还没等林重开口,林向东就把话茬接过去了。
“文娣,她不是我们嫂子了。”
林文娣眨眨眼睛:“那也总得有个称呼吧?”
林向东一本正经:“叫大姐。”
这称呼到是没啥问题,但就是感觉潜移默化间给人叫老了几岁。
林重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忍俊不禁。
“哥,咱们走快点吧,我看文娣这会儿脸都冻红了。”
刚才围着火堆,一群人载歌载舞的,场面十分热闹,倒不觉得有啥,现在走在回家的路上,还真冷的厉害。
林重一下将文娣抱在怀里,又拉着向东,三人回了屋。
那天晚上,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带来了一场落雪。
才半夜,林重就被一阵刺骨的寒风给吹起来了。
再一抬头,屋顶的一块木头也不知道是啥时候被吹走的,不光是风灌进来了,就连雪都落下来了。
睡在里面的文娣和林向东身上盖的被子还算厚实,但这会儿被风一吹,还是下意识的将脑袋锁紧了被子里,没一会儿就憋的难受,又伸出被子吐了口气。
这天确实冷,不修补看来是不行了。
但现在外面只能看见月光,也不知道屋顶的情况到底咋样,黑灯瞎火看不清不说,万一将房顶哪里又踩塌了就麻烦了。
林重干脆找了一块模板,顺着梯子盖在了房顶上,又压了两块重物,好歹是能将就一宿。
等到明天,他早些回来,怎么着也得将自家房子好好的修一修。
随后林重将自己的棉衣盖在两个身上,好歹是能让他俩好好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重便和往常一样出门了。
在见到孟德义时,主动和孟德义提起了要修补房子的事。
“行,今天晚上你们这小队早些回去,将东西送到我的屋头就是,晚一些我再来给你们分东西,至于修补用的木头,我家还有,你直接去拿就是了。”
林重立刻感谢孟德义,随后带着一队人进山了。
昨天晚上的雪下的不算太大,但也能没过人的脚踝。
孟海达今日换了一身更加厚实的兽皮衣,“瑞雪兆丰年,昨天才刚刚祭祀过,晚上就下雪了,这是好事。是山神听见了我们的祷告,故意让我们能看见那些东西的脚印呢。”
对于山神一说,林重倒是没什么感觉,但这薄雪的天气想找到猎物的踪迹也确实容易一些。
顺着地上留下的痕迹,小队很快就找到了几只貉子的冬。
貉子一到了冬天,皮毛就会成熟,正是打貉子的好时候。
“嘿,这下咱们可是赚了。”
不出三个小时,几人愣是抓了五只,还逮住一只肥兔子。
“马上中午,要不要歇歇脚?”
小队中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眼看着四周也没瞧见有啥能打的猎物,几人干脆找了一处平摊的地方落座。
各家带的吃食都不一样,互相分一分,就能吃到各家的手艺。
林重野外生活的时间一点也不比鄂伦春族人少,哪怕是在荒山野岭,也愣是能让他做出一道美食来,中午的饭菜数他做的好吃,每次同队的其他几人都得分一口。
林重也不介意,反而借着这个机会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手艺。
谁知,这饭才刚吃一半,一只从西面朝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