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情报”,减些茫然。
刘德然也来几次。这堂兄不如牵招跳脱,不如简雍机敏,但踏实。两人核对路线,算盘缠,讨论拜师礼仪。
“玄德,你脑子活,主意正。”刘德然坦言,“路上和到洛阳,诸多事,你多拿主意。”
“德然兄客气,兄弟相互扶持。”刘备道。知刘元起让刘德然同去,既有提携意,也未尝无让稳重堂兄从旁看着的意思。
准备工作一项项落实。路线定了,主要走官道,经冀州,入司隶。盘缠由刘元起统一支取,大部分换成便于携带的金饼和五铢钱,小部分零用。随行除了刘备和刘德然,还有刘元起安排的两名可靠健仆,负责驾车、照料马匹和搬运重物。
离出发日近,院里箱笼堆起。
气氛渐不同。
兴奋依旧,但离愁别绪,像蔓草悄生心间。
刘备依旧每日练剑、读书,只是练剑时更沉默,读书时,偶尔会抬起头,看着院中那棵老桑树,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什么。
前路未知,但他已准备好踏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