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接着!”老头从驴背上托着的包袱中抽出两根同样大小粗细的金色棍棒,形状有些像是小型的佛塔。 他将这两根叫不出名字的棍棒扔到雷震的手里,说了声,“与人切磋,你赤手空拳,固然是含了慈悲之心,可如今这凶险境地,便不该再放下你的武器。” 那是…… “锏?”许远费力地扭过脖子,终于看清了眼前发生了什么,他曾在父亲的兵器库里见识过这种罕见的武器。 传说,跟随太宗征战天下的秦琼大将军使用的武器便是一对金锏。此锏,上打昏君,下打馋臣,能够痛击肉身而不见血,乃是刚直不阿,长存善念的兵器。 没想到雷震的武器竟然也是一对锏…… 雷震接过双锏,突刺挥劈,行云流水地比划了几招,招招都凌厉非常,叫人不敢与之交锋。 南八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匕首,刀刃已经在今天的战斗中变得坑坑洼洼,哪里有人家的武器那么威风。 地上又传来震耳欲聋的嚎叫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豹纹男光着身子,挥舞着鲜血狂喷的双手,冲着手下们嘶吼道:“杀了他们!全给我杀了!” 白胡子老头嘴角划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看着逼将过来的山贼们,他淡淡地说了声:“自作孽……” 这位从天而降的老头,武功深似大海,不可估量。他的出现,让原本的战局突然逆转,惨败的,变成了这些拦路作恶的山贼。 看不见的杀机正在形成,仿佛大雷雨之前常常刮起的飓风,山贼们也感觉到了这可怕的杀机,一时之间不敢上前。 张巡和许远的瞳孔骤然被惊恐填满,二人虽不能对视,却异口同声道:“老前辈!不可!” 白胡子老头原本微微眯着的双眼忽然睁开,那双浑浊的仿佛蒙了一层白雾的眼睛,不知道是在凝视张巡还是许远。 他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长得真像啊!难道,是他的儿子?” 杀机顿时消失,白胡子老头对着雷震喊道:“万春,该走了!” 冰凉的长锏划过,捆绑着张巡和许远二人的绳子应声而断,雷震将双锏挂在腰间,跨上原本属于豹纹男的马,来到师父的身边。 南八连忙驾驶着马车,驮着在车窗内探头探脑的朝颜,飞奔到张巡和许远身边,招呼二人赶紧上车。 一驴,一马,一马车,就这样飞快地消失在前方的山道上。 “啊啊啊!”豹纹男痛得满地打滚,悲怆地叫喊道:“你们都聋了吗!杀了他们啊!给我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