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试试。”
人的脚步同时止住,苏祁尧舀了一大勺送到她口中,过程冰淇淋融滴落在她的脸颊,又直接用指腹替她蹭去,倒也不嫌脏。
“你要不要试试的?”乔知吟分享。
苏祁尧应,享受她的投喂。
这夜晚是真的很惬意,没有其他事情缠身,可以漫无目的在街边行走,吹着江风,听着耳侧吆喝声交谈声喇叭声并存,身处于烟火气中。
不需要其他加持,这便是一全身心的愉悦,仿若是由里至外的放松。
最后乔知吟走累了,也有了不强撑的资本,站在原地拉着苏祁尧的袖子,再撒撒娇。
男人便会用无奈但柔和的眼眸注视她,自觉弯腰,背她前行。
偶尔有过路人朝他们投来目光,乔知吟总会幸福得笑笑,大方勾住他的脖子,再晃晃自己的腿。
“阿尧。”她软声呼唤。
“嗯?”
软软的指在他的皮肤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她想了想后才道:“你刚才什么感觉?就在跟那些摊沟通,还被他们凶的时候?”
苏祁尧没面回答,反而问道:“怎么,想替James为做心理疏导?”
“哪有,跟你说的。”乔知吟不满蹭了蹭,“他们的态度很差,怕你会生气。”
“他们若是凶你,或许就会。”苏祁尧回答。
乔知吟追问:“可你不会介意吗?被那般对待的时候。”
“苏把当什么了?”苏祁尧与她谈心,“暴戾残忍,受不得一点屈辱,有极□□力倾向的人?”
他们其很讨过这个话题,即使人结婚多,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但乔知吟似才开始了解苏祁尧。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知道你不是。”乔知吟小声解释,“你跟其他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人都不一样。”
“怎么说?”
“这类人往往犯罪的概率很高,因为他们缺乏同理心与责任心,当被不公对待或历了不顺利的事情时随时都有着毁灭世界的想法。”
乔知吟说:“可你不会,甚至你愿意向这个世界表达善意,哪怕这个世界并没有善待你。”
“原来苏对的评价这么高。”苏祁尧口吻轻松,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这般形容他。
乔知吟抱着他的脖子:“不过有一点倒是跟你挺像的。”
“什么?”
她抿唇一笑:“这类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智商普遍较高,长相也不错。”
长篇大皆是对苏祁尧的夸赞,其在这话落下的时候,乔知吟观察到苏祁尧的耳根略微有些红。
她笑容更深,指捏着他的耳垂摩挲:“原来你被夸也会不意思。”
苏祁尧避开这句调侃,持续背着她向家的方向前行:“上哪了解这么多?”
“关注了一个反社会性人格障碍的坛。”乔知吟如交代,“里面很多人分享自己的历,其挺心疼他们的。”
她想深入了解苏祁尧,所以暗自查阅了很多资料,当看到的越多,她也愈理解苏祁尧此前不愿让她接触到他的生活的原因。
因为,当人类在面对疾病的时候是真的很无力。
有多人在提到‘精神病’个字时都会不自觉怵,下意识远离这类群体,甚至下意识歧视,因而为他们打上一个又一个可怖的标签。
可谁又能想过,他们比任何一个人都渴望能为一个常人。
“里面有个案例,是一个生了病的人在生活中处处被排挤,将他的生活卷得鸡犬不宁,最后他设计了一个连环杀人案,将那些欺凌过他的人一一杀害。”
“可他没有杀害其他无辜的人,甚至还会先将孩子哄睡着,就为了避免给孩子留下阴影。”
“他是很可恶,但那些因为他生了病就嘲笑他的人难道就不过分吗?怎么连那些所谓的常人都不知道,哪怕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都会给他造很大的伤害。”
苏祁尧安静听她的讲述,短短几句话,与他无关,可也在讲述他的故事。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因为生了病,在那些传闻里将他形容是一个多么十恶不赦的恶魔。
传闻永远不需要真相,便能让人当真。
人人都在害怕精神病人,哪怕他们并不会动伤害人。可那些以讹传讹,用自以为是的言语批判精神病人的人,又何尝不是杀人犯。
“没办法。”苏祁尧语气还是轻松的,这些不过是他那么多来的日常,“这个世界,常人总是高人一等。”
“在的世界不是。”乔知吟脑袋贴着他,“咱俩就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