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吟耸耸肩,“我再不哄着,某人脸色就要挂到上去了。”
“哪有那么明显?”
“你说呢?”乔知吟学着他方才的样,低沉着脸色,一脸凶狠模样,“你刚才就是这个样,你没看后面都没有人敢靠近你了吗?”
“不靠近最好。”苏祁尧道,他身上的酒味很重,顺手替她调整衣服上的胸针。
“但是你这样更容易让别人误解你。”乔知吟仍保持着环绕他的姿势,看着他的动作。
虽然苏祁尧并不在别人怎么看他,但她一想起外界对他的那些传言,恨不把他描述成是杀人狂魔那般,她总归还是不太好受的。
那么好的苏祁尧,她并不希望他被误解。
“别人的看法很重要?”苏祁尧抬头看着她,虽然是反问,但表达来的情绪更像是情感的提问。
“算不上太重要。”乔知吟回答,“可那些误解是可以避免的,既然如此,我希望你身上的担轻一点,毕竟每一个虚乌有的罪都是一种负担。”
苏祁尧只听乔知吟的,此前他一个人的时候没有在过这些,烂就烂了,但如今他有了家,自然希望能以更好的状态跟她在一起。
“好。”苏祁尧轻声,“怎么做?”
乔知吟捏了捏他的脸:“首先是学,不仅仅对我,对待别人是,要多一点耐心跟礼貌,别总是板着个脸。”
苏祁尧:……
耐心跟礼貌,这两个词就不应该在他身上现。
“难。”苏祁尧只吐露一个字,别开她的视线。
但乔知吟才不不听,将头挪过去强势进入他的视野中:“来,一个。”
苏祁尧勉强扯一个颜。
虽然很僵硬,但乔知吟还是了,又改为揉揉他的脸颊:“然后你放松一点,神经不能绷太紧,很累的。”
“习惯了。”苏祁尧只道。
“所以你才过那么辛苦呀,你整个人放松下来,就发现其生活有很多美好的瞬间的。”乔知吟歪头,明显的哄他。
苏祁尧无奈一:“知道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近,说话的声音带上鼻音,使周遭温度暖和,在这种环境下最能滋生荷尔蒙,苏祁尧嘴上说着听见了,但动作俨然迫不及待想去吻她。
乔知吟着推开他站起身,警告:“你别亲我,花了口红。”
“原来口红都比我重要。”苏祁尧单手仍牵着她。
“我没带口红过来,补不了。”乔知吟拉着他,“想亲我呀,那看你表现。”
其苏祁尧不是非改变,他现在这种状态就很好,但James与乔知吟说过,能让他更多感受人情味对他的病情能有很帮助,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慢慢带领他走那个封闭的空间。
她的话永远是最管用的,她一说苏祁尧便照做,他们回到主场后有不少人主动上来攀谈,乔知吟一双干净的眼睛盯着他,他刻地努力收起自己身上那股阴冷气场,待人友好些。
有人问起,他调侃似的回答:“太太盯着,她管严。”
乔知吟经不住如此光明正的秀恩爱,总躲他的身后偷,苏祁尧全程牵着她的手,又时常询问她的见:“怎么样?表现好不好?”
他索要奖励,包括当晚上回酒店后,一整晚的索取,不知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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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乔知吟加入被精神病折磨的患论坛后,便时常关注着最新动态。
在京城有个专门的机构为了帮助这类群体,她发了申请尝试加入这个组织,只想着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她的申请还没批准下来,便先接收到一个新的消息——苏祁尧以个人的义向这个机构捐赠了一笔资金。
这件事苏祁尧没有提前跟她说过,但并非秘密,因为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同时将他的病症公之于众。
这事显然是苏祁尧允许的,这是他首次让外界认识到的他——并非流言蜚语中“疯”那么严重,但确确存在些不可控的精神疾病。
那条新闻最主要的还是呼吁外界不要对精神病患有过多的偏见,精神心里疾病其很常见,心理健康是每个人都应该重视的问题。
但乔知吟看见这条新闻的时候心情还是咯噔了一下。
当即打车前往苏祁尧的公司,这边楼下还有媒体没,而他的办公室内安谧依旧,他明显没有被这些事情影响。
乔知吟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你做这个决定之前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
苏祁尧单手摘下眼镜,示她来到自己身边:“这是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