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回怼:“你另一只也残了?”
苏祁尧反倒笑:“左,不方便。”
“不还要一口一口喂你?”
“苏太太要想服务到如此周到,我倒不介意。”
“那要不干脆嚼碎了再送你口中?”
“苏太太原来还有这种嗜好?”苏祁尧声线里的清朗愈发明显。
若非在苏祁尧伤势确严重的份上,乔知吟才不会这么好心,但每回的不满会被苏祁尧那连筷子难控制住的惨兮兮势打败。
妥协坐下,分明刚吃饱,但在他身边竟也没忍住多吃了些,毕竟再怎样无法拒绝自己最爱的甜食。
最后带过来的东西也没吃完,便让苏祁尧留着,闲暇时间可解解馋。
为自己终于可走了,又听苏祁尧的话:“再帮我个忙。”
乔知吟心里闪过千万个拒绝的理,话到嘴边却变成:“怎么了?”
苏祁尧俨然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左拿了支钢笔横放在靠近那边的桌角。
“有份文件需要签名,我拿不动笔。”
乔知吟动作一顿:“你要让我练你的签名?”
“嗯。”苏祁尧毫无疑问。
推问:“为什么不让其他人帮忙?”
“信不过。”
“那你信得过我?”
苏祁尧扫了扫:“你可尝试背叛我的后果。”
分明他求人的那方,但语气愣没有半分卑弱,反倒可面不改色威胁。
乔知吟闷声,碎步挪过。
“没有多余椅子,坐我腿上就行。”苏祁尧还能如此出言。
“我站着。”
“不方便。”
又这么被苏祁尧空着的左捞他跟前,比他还略高些的上本身驱使还需要用肘撑在桌台上,发丝随着下垂。
苏祁尧左护着,受伤的右指缝拎出一张薄纸覆盖在他原先的签名上。
告诉:“描得熟练点就行。”
这算不上什么难事,但更让乔知吟尴尬的此时的姿态,就坐在苏祁尧身上,被他抱着,又正练着他的签名。
垂落的发丝被他轻挽至耳后,男人的上半身也靠过来,被纱布覆盖的掌握住书写的背。
有药味落入鼻息,微苦但沉静好闻。
及男声清冽:“不这样,我你。”
两只缓慢在纸上移动,描绘一笔一划。
午后薄阳总赋予些神秘色彩,微风总能撩人心弦,空阒与闲暇最难能可贵的。
柔软黑发再一次从肩膀滑落,又被男人粗糙的撩起。
这回视线定格许久。
再现解颐:
“苏太太,你耳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