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重耳路过卫国,卫文公连见都没见,结果后来就惹了祸事……”公孙度一脸苦相和纠结,有点挣扎,道:“我装病若何?!”
“这……”公孙康有点无奈。
祭出装病大法,也没啥用啊其实。谁不知道这个潜规则,就是不想见的意思。
“罢了罢了,见就见一面,将来若翻脸,便是我被骂也无所谓,本就不是什么强主。便是被骂反复,豁出点脸面又算得了什么?!”公孙度道:“我儿亲自去迎进来,安排好舍馆,不可亏待。”
公孙康道:“是。既然要迎,我公孙氏也博一个收留袁氏子的美名,才是一举两得!”
公孙度点首,随他去操作。
公孙康亲自去迎袁熙,袁熙一众本来很是忐忑,虽去了信,但怕公孙父子无情不肯收留。毕竟,袁绍已败,人死威消,袁氏的威重还有没有用,都不好说。但没有料到公孙康亲自来迎,并且安排到了馆舍去居住,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还准备了宴准备招待他们。
袁熙稍微松了一口气。
甄宓与他商议道:“将军晚上赴宴,定要小心,只恐有诈。万一有什么陷阱,这……”
“应不至于,公孙康说司马军师亲书一封,他力保我们到处,必不会有异。”袁熙这个轻信的毛病,是改不了的了。袁熙道:“若是要杀我,何苦劳顿这番心力?!况且,熙本就是走投无路之人,杀与不杀,又有什么区别呢?!倘若要杀我,路上便能杀了,何苦要这般?”
“公孙父子既愿迎我们进来,若是宴上要设伏,难免要落得恶名,与其如此,还不如收留我,”袁熙到底是沮丧的,或者说是对自己是消极的一种态度,道:“如今熙是一废人也,杀我又有何异,与宰羊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