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衙门豪华厢房内。 宜芳公主披着丝绸长袍,浑身无力的浸泡在热水中。 “这个牲口......” 宜芳公主口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句粗口。 虽然有违她曾在宫中学到的良好教养,但她实在忍不住。 却没有发现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双目微闭,表情惬意。 此时距离之前,已经过了六个时辰。 尽管没有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浑身都遍布着某个骑龙武圣留下的痕迹。 “平复如初!” 言出法随,宜芳公主轻声吐出,浩然正气迸发,皮肤所有痕迹全部消失。 此时她才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儒道修为,不知不觉间,已经提升到了儒道四品。 而且花生奶的精华似乎还有所残留,假以时日,便是突破儒道三品也并非不可能。 “何平安,居然还有这妙用......” 宜芳公主不由有些后悔,如今想来,真该将他多留一会儿...... 但是自己的身子,的确是承受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脸颊微红,刚刚从何平安的口中,得知了花生奶的寓意,口中轻声暗骂道:“什么武圣,明明就是地痞流氓,平白毁了花生......” 何平安临走时,还贴心的施法重新摄来一个浴桶,装满热水,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而他离去时,已经承诺,将玄阳城之事,处理好以后,再亲自回来接她。 宜芳公主似乎猜到了一些,但她却不愿多想,如今,她只有这么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他想做什么,就去做。 她绝对不会阻拦,甚至,她急于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刻,能帮上何平安。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宜芳公主神念一探,便知道外面是那四名宫女。 “公主,武圣前辈吩咐我们,前来照顾公主。” 几名宫女被门外的阵法所阻,站在门外轻声唤道。 “知道了。” 这个何平安,走了还记挂着自己.......宜芳公主心底泛起一丝甜蜜,挥手解开阵法,四名宫女鱼贯而入。 布政使司,杨庆满脸愁容,就在刚刚,他左哄右哄柳月娥,总算是将她哄高兴了。 结果,却接到了何平安的传音,令他务必要将宜芳公主照顾好,而且宜芳公主在此的消息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否则,便将他背着柳月娥,假借公务之便,跑到青楼勾栏的事情,告诉柳月娥...... “他是怎么知道的?” 杨庆百思不得其解。 ...... 雍州,天南郡。 何平安十年之火一朝散尽,此时神清气爽,意气风发。 尤其是他在与宜芳公主交流时,从她体内捕捉到了一缕虚无缥缈的气息,与香火之气有些像,但又不全是。 何平安经过推断,发现这应当就是传说中的国运,也就是大玄国的气运。 八九玄功运转,便将从那缕气息之中摄入了一息,融入体内后,何平安发现自己的法力运转速度就快了一些。 他并没有多取,因为这大玄国的气运,每一位皇子皇女身上都有,按照与当今圣上的血缘亲近关系,每一人的气运又或多或少有所不同。 若是自己取得太多,也会影响宜芳公主今后的修为进度。 就在此时,何平安掠过天南郡,看到下方熟悉的新丰县城,心中一动,神念扫出,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 顿时遁光落下,身形化作西门吹雪模样。 “谷金科何在?” 何平安冷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新丰县衙。 听到他的声音,县衙之中“噔噔噔”跑出了众多官吏,见到一袭白衣的何平安,顿时想到了那位斩杀护龙卫诸多修士的西门吹雪,连忙拜倒在地上。 这位可是个杀神啊...... “谷金科呢?” 何平安冷冷问道。 看着下方跑出来的官吏,其中一名官吏身着县令服饰,却并不是谷金科。 “谷......谷大人,他.......” 官吏们站在地上,双腿打颤,却不敢说下去。 “说!” 何平安面色一厉,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顿时便将下方的官吏们压趴在地。 “你们不敢说,我来说。” 一名年轻官吏此时站了起来,何平安认得他,上次来这里,这名年轻官吏,便是一直跟随在谷金科身旁。 年轻官吏面带悲愤,开口道:“谷大人,被打入大牢了。” “为何?” 何平安脸色冰冷异常。 心中却在思索,这谷金科是个清官啊,为何会打入大牢。 莫非,是得罪了什么达官贵人? 何平安调查过谷金科,知道他没有什么背景。 “因为,赈灾不力” 那名年轻官员解释道。 “赈灾不力?” 何平安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这谷金科可以说为了赈灾,连自己身家都贴进去了,居然还有人说他赈灾不力。 况且,他在与谷金科交流中,发现他也不是死读书的那种人,反而是很能做事的那种干吏。 一路上他从天南郡走过,其余县域十室九空,唯独新丰县这里,人烟稠密。 这便说明,谷金科明明是赈灾有功之人。 “仙人,求前辈救谷大人,大人是冤枉的.......” 年轻官员此时也看出了天上这位杀神似乎极为关心谷金科,连忙向何平安求助。 “不要乱说.......” 一听此言,旁边几名官吏焦急的便要拉住他,更有两人便要去捂住他的嘴。 其中便有那位新上任的县令。 “滚!” 何平安袖袍一挥,一股狂风袭来,顿时便将这几人全部掀飞了出去。 唯独将那名年轻官吏留在了场中。 “仙人,是这样的......” 这名年轻官吏娓娓道来,何平安才知道了真相。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