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想问的是,您知道里德尔把他的两个同伴带去的那个岩洞在哪里吗?”】 邓布利多似乎被这个不太相关的问题难住了,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问道:“我想既然你在这时候问起来,那它应该是个很重要的地点,或许我可以认为,那是你在那些关于未来的梦里去过的地方?” 薇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是的,教授,但只是一个猜测。”】不知为何,在意识到那个岩洞位于海边的时候,薇尔立刻将它和自己的第一个梦境联系了起来,那个为很多人带来不幸的挂坠盒被藏匿的地方,她可不认为伏地魔是随便挑选的藏宝地。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么我想我的确应该去调查一下,我想这不会十分困难。” 【“辛苦您了,教授,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薇尔想了想,换了种说法,【“您认为我们今晚的经历,是那个好心的‘举报者’想看到的吗?”】 “也许,”邓布利多也想起这场记忆之旅的由来,“或许这就是对方想要引导你发现的事情,而我并未从中发现危害到你的举动,你应该也是因此用了‘好心的’来形容那个人,不过薇尔,保持警惕,我认为对你而言依然十分重要。” 薇尔的禁闭内容并未完全完成,好在邓布利多校长亲自向费尔奇解释了她离开的原因——当然并不能实话实说,不过之后费尔奇先生倒是没来找她麻烦。 一周后的同一时间,薇尔如约来到校长办公室。 在此期间她回忆了几次之前在冥想盆里看到的关于汤姆.里德尔的记忆,最终发现除了更深刻地意识到伏地魔年轻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外,最有用的信息或许只有那个岩洞的存在了,也许再加上伏地魔是在孤儿院出生长大的这件事? 她想过要不要将这些事情告诉雷古勒斯,但他最近因为魁地奇训练以及大脑封闭术的学习总是十分疲惫,经常在晚上用笔记本传讯时等不到互道“晚安”便进入梦乡了,最终薇尔决定暂时不用这些秘闻去干扰他的大脑。 邓布利多见她进来,也没有多问什么,冥想盆已经摆在桌上,他取出一瓶新的记忆倒了进去,“记得上次你问我关于伏地魔身世的那个问题时,我的回答吗?我想今天这场记忆之旅或许能为你解答疑惑。” 薇尔好奇地看了眼冥想盆中的记忆,邓布利多又说:“它们并不属于我,而是来自大约五十年前的魔法法律执行侦察队队长,鲍勃.奥格登。” 在坠入那段记忆之后,薇尔发现自己和邓布利多正处在一条乡间小路上,一个穿着古怪的矮胖男人就在前方不远处看着荆棘丛里伸出来的木头路标,薇尔猜测他大概就是这段记忆的主人奥格登先生了。 奥格登已经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了,根据那个路标,他所去的方向离一个叫做小汉格顿的村庄大约一公里——薇尔以为那是他们的目的地,但在某处篱笆的豁口,奥格登消失了,邓布利多带着薇尔迅速跟了上去,他们来到了一条更狭窄的土路上。 路的尽头是一片漆黑的树林,薇尔花了一段时间才看到在那些盘根错节的树丛中藏着一栋破旧的房子——茂密的树林遮住了所有晴日倾泻下来的阳光,暗绿的苔藓在墙上肆意生长,脱落的瓦片和裸露在外的椽木令人不禁怀疑这所房子是不是已经废弃多年了。 但很快,隐藏在高高的荨麻后积满污垢的窗户开了一扇,而就在奥格登先生小心翼翼向前走去时,一个衣着破烂的男人从旁边的树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奥格登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的头发已经完全板结起来,厚厚的污垢让人难以辨别它原本的颜色,两只眼睛瞪着两个相反的方向,一只手挥着魔杖,而另一只手却握着一把血淋淋的短刀,看起来很吓人——薇尔猜测他或许刚刚用这把刀将一条蛇钉在了房屋的门上。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凶恶,并不理会奥格登先生的话语,也可能他回答了,但薇尔听不懂,因为他口中发出的是蛇类嘶嘶的声音——这是一个蛇佬腔,而后他攻击了奥格登。 紧接着又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从房子里跑出来,大概是那个年轻男人的父亲,他可以用正常的人类语言与奥格登交流,而从他们的交谈中,薇尔知道了眼前这对奇怪的父子姓冈特。 冈特,薇尔知道这个姓氏,一个古老的纯血统家族,所谓的“二十八圣族”之一,并且为了血统的纯粹常常选择近亲结婚,这似乎使他们越来越疯狂了——看冈特家族现在的状况,就可以知道他们如今是多么的贫困落魄了。 薇尔发现冈特一家在对话时总会使用蛇佬腔,以至于她无法听懂他们的谈话内容。 但从老冈特与奥格登先生的对话里,很容易就能知道老冈特是个疯狂的纯血主义者,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儿子用魔法教训麻瓜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并且一直在炫耀自己的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