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淡然地说:“别看了,你背对她们而坐,她们只能看见你的后脑勺。很明显人家指的是韩牧之。” 韩牧之坐在盛夏的身旁,侧颜对着花痴,冷静如霜,无动于衷。 花痴女:“唉,明明是我们信管学院的院草,偏偏一天到晚往公管学院跑。” 盛夏对袁野讲:“看吧,果然是韩牧之吧。” 袁野盘腿,双手捏着鞋底,摇晃着身子,45°望天嘟嘴。 花痴女:“据传闻,他是喜欢上了公管学院的一个女生。” 另一名花痴女:“不会吧不会吧,公管学院我也没看到有什么美女啊,都是些歪瓜裂枣。不对,把那些女的长相形容成歪瓜裂枣,都是侮辱了瓜和枣。” 冼白听了可咽不下这口恶气,站起来指着对方:“你们这几个婊子养的妖艳箭货,有本事把刚才说的话当着我们全学院再讲一遍?” 花痴女们发现自己声音太大被发现,赶紧后撤。其中一人不要脸地恶人先告状,对身后的同学们说:“那个女的,说我们信管学院的女生是妖艳箭货。” 从来都只有冼白讹诈人,岂容得下别人诬告她?冼白正欲怼回去。韩牧之不快不慢地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不知道是U盘还是打火机的东西,对着对面的几个女生冷冷地道:“我录音了。” 恶人先告状的花痴女这才怂了,退入人群。 韩牧之重新坐下,不再言语。 盛夏问:“你真录音了?” 韩牧之摊开手掌:“没。这是刚刚乐一悄悄吃他偷带进来巧克力,然后随手丢掉的包装纸而已。” 袁野一听有巧克力,立马对乐一掐脖子威胁:“不是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钱分赃有牢一起坐的吗?你有巧克力还独吞,给我吐出来。” 乐一:“要死啦要死啦~~盛夏,快阻止他!”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盛夏这一回选择为虎作伥:“乐一啊,还是把你藏的私货都交出来吧,交零食不杀。” 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