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令堂,并致力于送对方进灵堂。所以我擅长的口语只局限于此。” 盛夏都快哭了:“那我对你有一个请求。” 袁野爽快:“你讲。” 盛夏:“求求你闭嘴,别给其他同学讲述你的中东苦难史,好好保密你的身份,行不?” 袁野拍胸脯:“你放心,咱们几个是哥们,我才说实话,对外人,我自有一套说辞。” 乐一好奇,凑过脑袋问:“什么说辞?” 袁野表演,垮着张批脸:“我就是个流氓,我只会用英语骂人。” 盛夏:“......” 此时此刻,站在讲台上的韩牧之已然石化,他完全没心情也没能力化解这修罗场,只能往下压了压手:“袁野同学,你还是坐下吧。” 他指着投影里的课文:“我们再请一位同学朗读吧。” 台下鸦雀无声。 韩牧之早有所料,又说了一句:“加分,加平时分,加综合满分的1%。” 一听有分可加,盛夏当仁不让站起来,结结巴巴读了一遍。 韩牧之深感欣慰。 有羊毛薅的好事儿怎么可能少得了冼白,冼白站起来读完后要韩牧之评价下她和盛夏谁的口语更好。 韩牧之仔细思量了一番后,得出一个让冼白很不满意的回答:“你们俩,半斤对八两。” 冼白不服:“什么?我和盛夏同一个水平?” 韩牧之冷面无情:“不,我指的是现代称重十进制,你是半斤,盛夏算八两,冼白同学你还得多练习才比得上,考虑到你已经留级过2回仍只有大一新生水平…e…努力得加倍。” 台下同学哄笑,冼白跺脚很恼。一旁观战不语的萧望舒难得露出微笑,鼓掌称好,说就欣赏韩牧之这种有话直接讲的人。 当想要加分的同学挨个诵读完毕后,韩牧之的目光扫过台下,指着最后一排的乐一,叫他起来读一遍:“你读完,我也给你加分。” 乐一惶恐又别扭地站起身,整个人都快扭成麻花:“我~~我~~不会读。” 这在韩牧之的意料当中:“你说说这段课文中,你会哪几个单词,念给我听听也行。” 乐一傻傻地回答:“我一个都不会。” 韩牧之好奇:“那你会什么?” “我会…咳咳咳咳……”乐一提了提嗓子,中气十足用美声唱法把《字母歌》给唱了起来:“ABCDEFG,HIJKLMN……Now you know yourA~B~C~~~~”最后三个字母还是绵延悠长的男高音八调。硬是把《字母歌》唱出了法式歌剧风,引得同学们热烈鼓掌,恨不得一键三连那种。 乐一在一片赞美声中渐渐迷失了自我,表示自己不仅会美声唱法,还会通俗、民谣、京腔、黄梅戏版。 在同学们的强烈要求下,他又把《字母歌》全新演绎了3遍。使得大伙儿对他顶礼膜拜,室友三人也对他刮目相看。 乐一唱完后,弱弱地问韩牧之:“我这样,可以加分吗?” 韩牧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同学们在台下同声起哄:“给他加!给他加!给他加!给他加!” 韩牧之叹息摇头,在花名册上也给乐一添上了一笔。 刚添完,下课铃声响。 韩牧之宣布:“课间休息有20分钟,大家活动活动,待会儿还是在这间教室,我们接着上微积分。”说罢,他开始调用U盘里的其他课件起来。 冼白咂舌:“微积分也是你教?” 韩牧之点头。 冼白:“凭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数学奥林匹竞赛也是第一名。” 韩牧之点头。 冼白正准备说什么,韩牧之打断:“关于你们专业的高数代课老师,院长给了两个选择。1、我来教。2、高峰师哥来教。你会选哪一个?” 冼白一听,立马变得乖巧:“韩老师,我错了,还是您老人家教会比较好。” …… 同一上课时间,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教室,高峰老师也在给工商专业教授微积分,他坐在讲台上,一边挖鼻孔一边打开PPT,PPT直接只有一页目录,连封面都没有。 高峰:“第一章:函数、极限和连续。你们高中老师教过,我就不讲了。” 高峰:“第二章:导数和微分。你们高中老师也教过,我就不讲了。” 高峰:“第三章:微分中值定理与导数的应用。嘿!到这一章的时候,你们的老师就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