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老师接着韩牧之的话,拍板:“就这样决定了,盛夏当班长,曲清辞当团支书、洗白宣传委员,再加上你和袁野,凑齐了咱们班的四大天王。” 韩牧之:“你一共说了五个人。” 高峰诡辩:“四大天王有五个人,这是常识,我的达瓦里希。” …….. 盛夏与韩牧之从学院办公室回到宿舍时,已近中午,一进门就见到乐一在专心玩一个玩具,盛夏在自己位置上瘫坐叹气。 袁野问盛夏:“你俩这是咋了?” 盛夏丧气地一指乐一:“上午我带着这厮去买文具,结果他跑到古董店买了一堆龟壳。还硬说是他读大学必不可少的最重要文具。乌龟壳,是文具?” 玩乌龟壳玩得正起劲的乐一给室友们科普:“这叫‘六爻卦’,出自周代,老牛逼了!” 袁野打趣:“周代流传下来的文具?” 乐一:“卜卦用的。以后考试,用来蒙,不对,用来占卜答案。” 袁野:“一个骰子就能解决的事儿,你非得用龟壳?” 盛夏长吁短叹对袁野道:“你再问问他这乌龟壳买成多少钱?” 袁野问乐一:“多少?” 乐一比了个“2”。 袁野猜测:“两百?……不,应该是两千。” 盛夏:“两千?这家伙花了两万!古董店老板几乎是跪着叩拜送他出店门的。” 袁野:“卧槽!两万,就几个乌龟壳?这笔钱都够买1吨骰子了。” 韩牧之悠悠地纠正:“根据现在的市场价100个骰子约4元,每个骰子净重2克,所以2万块能买100千克骰子,买不到1吨。” 袁野面朝韩牧之:“哥们你真没有幽默感。” 韩牧之稳健地走到乐一面前,随手拈起一个龟壳,把玩了几秒,评鉴:“劣质碳酸钙为主的人工化合物,目测成本不超过5元,店主含泪爆赚4000倍。” 袁野用自己颤抖的左手死摁住颤抖的右手,两眼通红望向盛夏:“我能收回之前做的承诺不?我吃一回窝边草,就一回,绑了乐一这败家子,最起码财富自由3代人,赎金我分你一半。” 盛夏:“......” 乐一对自己被痛宰的事儿丝毫不介意,他从韩牧之手上取回那片龟壳,继续占卜游戏,还振振有词:“贵是贵了点儿,但物有所值呀。比如我今天用六爻卦给盛夏占卜,显示今天他有大祸临头,和我早上给他相面的结果完全吻合。” 盛夏对其余两位室友说:“瞧瞧,瞧瞧这个被封建迷信泡缸里还浑然不知的家伙。” 袁野给盛夏帮腔,指责乐一:“哈哈,乐一你小子翻车了吧,我告诉你,盛夏今天不仅不会有大祸,反而会有大喜!” 盛夏对袁野口中的“大喜”没有一丢丢的相信,谨慎地问:“喜从何来?” 袁野拍对方肩膀:“恭喜,你打今儿个起,就是我们班的班长了?” 盛夏惊讶到脸都变了型:“什么!我来当班长?” 袁野and韩牧之一齐点头:“嗯。” 盛夏:“班长不是冼白吗?” 袁野:“她现在是宣传委员。” 盛夏:“为什么换成我?” 韩牧之:“你见过一个朝廷两个派系的佞臣都在卖官鬻爵、你争我斗,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最后只能权权交易,相互提拔对方派系的人以制衡,均分利益吗?” 剩下摇头:“没见过。” 韩牧之:“恭喜你,你现在见过了。” 盛夏还是茫然至极:“哈?” 乐一听完这段对话,不住地挠头,开始怀疑自己:“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算了好几次都是‘大凶’,为什么实际上是‘大喜’呢?难道这玩意儿真的没屁用?” 盛夏含泪对乐一诚挚道歉:“不不不,是我错了,你的六爻卦买得物有所值,倍倍儿地有用!” ——剧透小剧场—— (前文) 高峰鄙视:“而且牧之啊,你得知道,在熊猫省的语气词里,脏话是精髓,懂不?“ …… 一年半后,某酒吧, 烂俗的彩色球灯把室内照得混乱不堪。 盛夏蜷缩在身子,晕厥侧躺在地上,暗色的血液从他的上半身流出,淌了一地。 韩牧之眼里尽是血丝,嘴角抽搐,颤齿磨牙,冰冷的脸庞爬满了恨意。 他没有分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