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读音不一样。” 盛夏忽然有了种心肌梗塞感。 袁野爽朗地哈哈大笑,同时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朝人脸识别器走去。 他对着老师欠了欠身子:“不好意思,插个队,刚刚没识别成功,我洗了把脸,再试试。“ 其他同学都很善良、也很体谅,没人为难这位“遇到困难的同学”。 袁野信心满满地把身份证放在识别器上,面朝摄像头。 只看见摄像头周边的灯带这回亮起了绿光。 语音播报: “袁野。” 很显然,他搞定了。 可正当袁野心满意足准备离开时。 摄像头周边的灯带突然由绿转红,“人脸信息匹配失败。”的系统音又响了起来。 袁野脸色大变,不敢相信。 可他又试了两回,还是无法通过。 “我,我再去敷个面膜!”他用极其扯淡的理由搪塞老师,又跑回到自己放置笔记本电脑的角落。 盛夏奇怪:“没搞定?” 袁野更是奇了个大怪,他重启电脑,信誓旦旦:“不可能!阿帕奇的程序小爷我都能搞定,还搞不定你这个破系统?!” 而这一回,他可真搞不定了。 因为方才被他轻而易举攻入的系统界面,此刻已经用大大的醒目红字,在笔记本显示屏上闪烁着:拒绝访问。 ——剧透小剧场—— 15天前(8月16日),学校公管学院办公室, 镜头前, 还是那位30出头,长相帅气,浑身上下名表名鞋名西装,一看就很有派头的男老师,居然在给某个年轻学生点头哈腰递饮料:“牧之啊!实在是感激不尽,让你还没正式报到就来帮忙,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呀。如果不帮我搞定这套人脸识别系统,我真给学校交不了差事。校长又双叒叕要骂死我了。”他转念目光呆滞,“虽然他经常骂死我,但我也不能总被他骂个死去活来呀。” 一位个头比袁野还高,体格比袁野还壮的短发魁梧男生,背对着镜头,接过男老师递过来的饮料,用与他身材极为不匹配的彬彬有礼声音说:“高老师,我从高一开始就认识你,所以恕我直言,我们系主任劝过您好多回,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儿。您作为门外汉当初就不该揽下这生意,否则也不至于被外包公司拿半成品忽悠到如此田地。“ 姓高的男老师也不强要面子,当即痛悔:“是是是,我这不也是为了挣表现嘛。不给学校领导邀功一下,我的博士学位又要延毕。“ 高个儿同学:”……” 男老师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幸好你们系主任在临终前嘱咐我,搞不定的时候就找你搬救兵,我真是个听话的中老年,没有做大死。” 高个儿同学头上滴下偌大的汗滴:“高老师,请不要乱用词汇,说得我系主任好像要死了一样,难道你忘了是谁让我们系主任出的车祸?” 男老师打哈哈,顾左右而言他。 高个儿同学忽有一问:“对了,他也住院4个多月了,还没出院吗?我来学校的这一个星期都没见着他。” 男老师:“哦,他本来10天前就该出院了的。我嘛,很是愧疚,专程亲自开着我新买的法拉利去接他出院,他还再三推辞才肯上我的车,结果……” 高个儿男同学有不祥的预感:“结果?” 男老师:“e这个,那个……结果,他恐怕还需要继续住4个月。” 高个儿男同学:“……” 男老师狡辩:“换个角度想,他的状况总比我的法拉利要好呀,保险公司在把我拉进黑名单之后,直接把车丢废品站了。” 那名男生默默地朝远离高老师的方向挪了挪座。